可以吗
没过一会儿，净房的门打了开来，唐逸霄的婚服也换了下来，穿上了一件轻便的薄衫，发尾还在滴水，肉眼可见的潮湿气息。
唐逸霄走到了李君毓的旁边，声音有些沙哑：“在做什么？”
李君毓有些不自在，手指不自觉的扣了扣书的卷角处，回答道：“从你书架上拿了本书看。”
唐逸霄笑了一声，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累不累？”
“还好。”李君毓索性将书放了下来，回答道，“比我想象中好一点。”
唐逸霄很在意这些细节，一直也在照顾着自己，让自己不知不觉轻松了许多。
唐逸霄凑近了过来，李君毓的心跳一下子就快了几分，鼻尖上嗅到的全是唐逸霄洗漱过后清爽的味道。
“你今天……”唐逸霄咽了一口唾液，“你今天真的很好看，比平时更好看。”
李君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很少上这么浓的妆。”
“你怎样都好看。”唐逸霄又强调了一遍，“什么时候的你都好看。”
“你……”李君毓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又在发烫，“你今天好不像你。”
“我很开心。”唐逸霄的手覆在了李君毓的手上，手心滚烫，“我等这一天好久了。”
李君毓心知肚明唐逸霄说的是什么意思。
唐逸霄的眼眸直勾勾的落在李君毓的脸上，眼神里像是有一团火，足以将她烧穿。
李君毓稍稍躲了躲那灼热的视线，轻轻的点了点头。
唐逸霄的手撑在了李君毓的身躯两侧，微微歪了歪头，吻落在了李君毓的额上。
“可以吗？”唐逸霄的声音更加沙哑，像是刻意在压抑着什么，退了半步，和李君毓对视，一定要她给出一个答案。
李君毓犹豫了一瞬间，手环上了唐逸霄的腰，将头靠在他的肩上：“可以。”
心跳如擂鼓。
两个人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