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9章 路在何方

所有人都注视着这架战车，以及这道人影，骇然至极，目瞪口呆。

这个人，是谁？

众强者的识海中全蹦出了这个疑问，眼睛一直盯着驶来的这架战车，没有移开过分毫。

紧接着，翱翔过来的万千仙鹤，有人影凝聚出来，踩在最前头的仙鹤背上，风采盖世，令人神往。

虚空中还生长出了很多株彼岸花，连成了一条线，铺成了一条路。这路，通向陈青源所在的道场。

不久后，彼岸花所成的道路，有人从历史长河走出，虽身影模糊，但从身形来看应是女子，举止高贵，缓步行来。

长河荡漾，有古老的岁月虚影以一片莲叶为舟，现身于此。

又生异象，双月高挂。一抹不食人间烟火的长裙倩影，踩踏着挥洒下来的月光，降临凡间。

......

注视着如此玄妙之景，任谁都保持不了冷静，脸上写满了震惊，嘴唇张大欲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半点儿声音，空间凝固，石化住了。

十二个蒲团，无一空余。

来者包含了多位古老帝君的岁月身影，君威浩瀚，覆压各方。

因岁月规则的可怕，众人只能瞧见一些模糊的画面。而且，长时间注视，眼睛泛红刺痛，尤为难受。

“帝威！”

“这里可是证道路的第九重天，每一位帝君登临顶点的必经之路。以尊上之能，借助残留于此界的古帝足迹，即可缔造出时空错乱的论道地，书写一段神话。”

“可恨我实力不足，眼前雾气浓浓，什么都看不清。”

“尊上这是要重现古书上所记载的岁月战场，即使达不到太微大帝的成就，也应该相差不远吧！”

很多人对陈青源的崇拜，已经超出了天际，仿佛湍急奔腾的洪水，气势汹汹，一发不可收拾。

眼下的陈青源，可远远比不上太微大帝的手笔。

今朝，他只是借助古老人杰所留的一丝足迹，一招比拼，切磋悟道。

反观百万年前的太微大帝，则是真切的逆流了岁月长河，无惧时间规则的力量冲击，闲庭信步。那种情况下的论道，几乎是每位古帝的巅峰状态。

两者之间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不可相提并论。

他人还在胡思乱想之际，陈青源已摆下酒宴，坐于主位，准备与岁月人杰认真论道。

“希望能借诸君之道，令我明悟，扫平茫然。”

明知这些虚影都是没有感情的历史足迹，可陈青源依然给予了最大的尊重，拱手示礼，言语敬重。

言罢，陈青源的表情逐渐凝重，身下的蒲团演化成了一株巨大的青色道莲。

一缕缕复杂的玄纹从莲叶流淌出来，缠绕在了四周的空间，仿佛将过去与现在连接了起来，令古老君王的身影不再那么虚幻，显得真实了一些，身上散发出来的君威也更为强大。

“道......”

“长生不老。”

“世间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问道长生，到头来，一场梦。”

“胜也好，败也好。到最后，还不是一抔黄土，争了这么多年，有何意义。”

一位位君王开始说话，声音低哑，从幽寂的时空尽头飘荡而来，裹挟着极致的寒意，充斥于道场的各个角落。

诸帝的遗憾之言，并未动摇陈青源的道心。出于尊重，也是为了参悟每位古老强者残留于这个世界的大道心得，沉默不语，耐心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