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商议洗脚城

若换成白胡子老头枯手一双，任你说得天花乱坠，怕也门可罗雀。这层窗户纸，却不好捅破。

“这样，”江云有了主意，“我回去拟个详细的章程，将服务项目、流程规范、技艺要求、乃至待客之道，一一写明，写个企划书，柳姑娘看过，心中便有数了。”

“企划书？”柳如烟对这个词略感新鲜，但立刻领会其意，“好，那奴家便静候公子的‘企划书’了。”

“届时，”江云脸上浮现出商人特有的精明笑容，带着点市侩的可爱，“柳姑娘，可否让在下也分一杯羹？入上一股如何？”

柳如烟莞尔，眼波流转：“公子说的哪里话？这金点子本就是公子所出，少了谁，也断断少不了公子那一份红利！”

江云又转向看热闹的王世文：“王兄，这稳赚不赔的买卖，有没有兴趣掺上一脚？”

王世文连连摆手，一脸敬谢不敏：“免了免了！我好歹顶着个官宦子弟的名头，跑去跟青楼合伙开澡堂子？传出去，我爹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跌份儿！太跌份儿了！”

“王兄此言差矣！”江云正色道，振振有词，“孔圣人还收束脩呢！赚钱嘛，光明正大，何来寒碜？俗话说的好，‘钱没了可以再赚，脸皮没了，赚得更多！’这厚黑……咳咳，这商道精髓，王兄该当参详参详！”

王世文被他这歪理邪说逗得哈哈大笑：“哈哈哈！太白兄啊太白兄，你这张嘴！歪理也能说得鞭辟入里！佩服佩服！不过嘛，”他收敛笑容，带着点世家子的慵懒，“家里自有管事打理那些营生，我这人懒散惯了，不耐烦操心这些琐碎，还是饮酒作乐自在些。”江云见他态度明确，便也不再相劝。

事情大致有了着落，柳如烟心头一块石头落地，笑意盈盈地再次为两人殷勤布菜斟酒。

雅间内气氛融洽，推杯换盏间，谈笑声不绝。

恰在此时，隔壁房间隐隐约约飘来一缕清越婉转的歌声，缠绵悱恻。

“莫非前世那一眼……”

四人都听见了这歌声，都是会心一笑。

“江公子，你的新曲子在这凝香阁传唱开了，姐妹们都甚是喜欢，不过你会不会怪罪如烟，擅自做主把你的曲子给了别人传唱？”柳如烟说完又给江云斟了一杯酒。

“如烟姑娘说笑了，《白蛇传》能有现在的名声，还是多亏了这凝香阁的姐妹们传唱这首《前世今生》呢！”

江云顿了顿，“不过，今天我在这姑苏街上听到不少的文人才子在讨论这首曲子，本以为他们就此去书铺买话本去了，没想到这些人啊，都往这凝香阁来了，哈哈哈哈，我是不是该找杨妈妈要点宣传费？”

“哈哈哈哈哈哈……”

其他三人听了也是为之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