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沈慕白的秘密
“别哭了。”沈慕白递给她一张纸巾，“他来了，你亲自问他。他还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她擦了擦眼泪，抬起头。“沈哥，你恨他吗？他让你停下来，你就停了。你不恨他吗？”
“不恨。他说的对。不是我该查的。是你该查的。我等到了。你查完了。够了。”
她看着他，眼泪又掉下来了。他等到了。不是等到她选他，是等到她查完，等到她长大，等到她变成她自己。他等到了。够了。
“沈哥，谢谢你。”
“谢什么？是你自己查的。我只是在旁边看着。”
“但你看着。这就够了。”
他笑了。“走吧。明天还要上班。他下周一就来了。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两人走出咖啡厅。晚风吹过来，带着凉意。她抬头看天，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半张脸，冷冷的，白白的。
“小林。”沈慕白停下来，“他来了，你就知道他是谁了。不是董事长，不是副总，是你爸爸。想了你二十五年的爸爸。你等到了。”
她看着他，笑了。“等到了。”
他走了。浅蓝色的衬衫消失在夜色里。她站在咖啡厅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很暖。他等了三年。等她来，等她查，等她长大。现在，她等到了她要等的人。他也等到了他要等的事。够了。
她走下台阶，往地铁站走。手机震了。顾北辰的消息：“沈慕白找你了？”“找了。他说了三年前的事。我爸让他停的。”“你恨他吗？”“不恨。他说的对。不是他该查的。是我该查的。”“你查到了。”“查到了。他是我爸爸。想了二十五年。下周一要来。”很久没有回复。然后——“你等到了。”“等到了。”
她走进地铁站，刷卡进闸，站在站台上等车。隧道里的风吹过来，带着凉意。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把沈慕白说的话想了一遍又一遍。他等的人是她。不是别人。从三年前就在等。等她毕业，等她来中汽，等她查陈建平，等她搞倒他哥。她等到了。他也等到了。
车来了。她上车，找了个角落站着。窗外的隧道灯光一闪一闪的，像无数只眼睛。她靠在车厢壁上，闭上了眼睛。下周一，他要来了。以爸爸的名义。她等了二十五年，等到了。不管他来了之后会怎样，不管他哥还会做什么，不管那些暗处的人还要说什么——她等到了。这就够了。
车到站了。她走出车厢，走上台阶，刷卡出站。站在出口的夜色里，她深吸了一口气。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整张脸，圆的，亮的。她笑了。下周一，她要见他。不是以董事长的名义，是以爸爸的名义。她等到了。不想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