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全集团的焦点

林小葵低下头，眼泪掉在饭盒里。她拍了老马的锅炉，老马说“等到了”。老马的女儿坐在她对面，说“女孩子不一定非要选谁。自己好，就行”。她等到了。等到了老马的女儿说“谢谢你”，等到了她说“自己好，就行”。

“马晓，你爸的锅炉，还在转。”

“我知道。他昨天又修了一次。说还能撑两年。”

“两年后，我再拍一次。拍了，给他看。”

马晓笑了。“好。我告诉他。他等到了。”

下午，林小葵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写“等雪的人”第二季的脚本。第二十七期，粉色的信。从财务部小周的信写起，写到她说“我谁都不选”，写到论坛有人说“那就不猜了”，写到马晓说“女孩子不一定非要选谁”。写完了。她读了一遍，笑了。保存。

手机震了。刘主任的消息。“小林，马晓找你了？”“找了。她是老马的女儿。她说女孩子不一定非要选谁。自己好，就行。”“你等到了。”“等到了。”

五点钟，办公室的人开始走了。王芳拎着包走了，经过她工位的时候，停了一下。“小林，明天见。”“明天见，王姐。有人问我选谁，我就说——我谁都不选。我是我自己。”她笑了。“那就好。”她走了。李小明站起来，走到她旁边。“小葵姐，你还不走？”“马上走。你先走吧。”“好。明天见。”“明天见。有人问我选谁，我就说——我谁都不选。我是我自己。”他笑了。“那就好。”他走了。陈小萌站起来，拎着那袋空奶茶杯。“小葵姐，明天我给你带新的。”“好。明天见。”“明天见。有人问我选谁，我就说——我谁都不选。我是我自己。”她笑了。“那就好。”她走了。赵副主任端着保温杯走了，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说了一句：“我谁都不选。我是我自己。”他走了。刘主任从办公室出来，走到她旁边。“小林，走吧。回家吃饭。有人问我，我就说——我谁都不选。我是我自己。”“好。回家吃饭。您说得对。”

她关掉电脑，收拾好东西。两人走出办公室，关掉灯，锁上门。走廊里安安静静的，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地板染成银色。她踩着那些银色的光影，往电梯走。她爸站在大堂里，深蓝色的夹克，旧皮包，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看见她，笑了。

“下来了？喝咖啡。加三包糖两盒奶。”

她接过来，喝了一口。热的，甜的。她笑了。“今天有人问我选谁。我说‘我谁都不选。我是我自己’。他们听到了。不猜了。等我选。”

“你等到了。”

“等到了。”

两人走出大楼，站在台阶上。晚风吹过来，带着凉意。她抬头看天，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半张脸，冷冷的，白白的。

“爸，您明天几点来？”“早上七点。给你泡咖啡。加三包糖两盒奶。”她笑了。“好。我等您。”

他走了。深蓝色的夹克消失在夜色里。她站在路灯下面，看着他的背影，笑了。明天，他来了。给她泡咖啡。加三包糖两盒奶。她说“我谁都不选”，他们听到了。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