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玄清事务所

顾凡还没说话，莫梓琪的手机突然响了。她看了眼来电显示，皱了皱眉，接起来：“喂？宋铠？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吵，夹杂着救护车的鸣笛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莫梓琪听了几秒，脸色变了：“你说什么？江大有人玩笔仙出事了？两个学生？一个昏迷，一个胡言乱语？”

顾凡的目光瞬间沉了下来，走到莫梓琪身边：“怎么回事？”

“宋铠说，江大西校区的宿舍里，两个女生玩笔仙，招出来的东西没送走，现在一个躺地上昏迷，另一个抱着枕头哭，说‘白衣服姐姐要抓她’，” 莫梓琪挂了电话，看向林乐瑶，“就是刚才旧楼的那个笔仙，跑宿舍去了。”

林乐瑶的脸白了：“那…… 那两个女生会不会有事？”

“不好说，” 顾凡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冲锋衣，套在身上，又从后腰摸出一把桃木剑，剑穗是红色的，看起来很新，“笔仙怨气重，缠上了就不容易放。莫梓琪，拿八卦盘和铜钱，我们去江大。”

“好。” 莫梓琪转身去拿包。

林乐瑶看着他们忙，心里更急了：“顾所长，我也去！我是江大的，熟路，能帮你们找宿舍！而且…… 而且我能感应到灵体，或许能帮上忙！”

顾凡回头看她，眼神复杂。莫梓琪在旁边帮腔：“凡哥，带她去吧。她体质敏感，能帮我们定位怨气源头，而且有你在，不会出事。”

顾凡沉默了几秒，目光落在林乐瑶的背包上 —— 他刚才看到，背包侧兜露出来个白色的小盒子，是感冒药，还有个红色的平安符，上面绣着 “清” 字。那平安符，是他去年去庙里求的，本来想留给……

“跟紧我，” 顾凡终于点头，“别乱碰东西，别跟灵体说话，有事就喊我。”

林乐瑶一下子笑了，左眼角的泪痣亮了点：“知道了！我肯定跟紧你！”

莫梓琪看着他俩，偷偷笑了笑，转身去阁楼拿东西。顾凡走到门口，摸了摸腕间的雷击木手串 —— 手串是师傅去世前亲手打磨的，木头的纹理清晰，带着淡淡的檀香。他默念了一句 “师傅，保佑”，然后回头对林乐瑶说：“走吧。”

三人刚走出巷口，莫梓琪突然 “咦” 了一声，指尖的铜钱转得飞快，还发出轻微的 “嗡嗡” 声。她停下脚步，脸色变了：“凡哥，不对。怨气比刚才重了好多，好像…… 不止一个灵体。”

顾凡的脚步也停了，抬头看向江大的方向。夜色里，江大的轮廓隐约可见，西校区的宿舍楼上，似乎有团淡淡的黑气，在月光下飘着。

林乐瑶攥紧了背包侧兜的平安符，手心有点汗。她看着顾凡的背影，突然觉得不那么怕了 —— 有他在，好像再凶的灵体，也没那么可怕。

顾凡转头，看到她紧张的样子，走过去，轻轻拢了拢她被风吹乱的刘海：“别怕，有我。”

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说这么软的话。林乐瑶的脸一下子红了，点点头，跟着他往江大的方向走。

巷口的路灯忽明忽暗，顾凡的背影在灯光下被拉得很长，林乐瑶跟在他后面，一步一步，心里想着：以后，或许就不用再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了。

只是她没看到，顾凡腕间的雷击木手串，刚才轻轻闪了一下，然后恢复了原样。而莫梓琪手里的铜钱，转得越来越快，眉头也皱得越来越紧 —— 这次的事，好像比他们想的，要复杂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