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迟到的真相

行政楼的档案库在地下一层，比精神病科更冷，空气里飘着旧纸张的霉味。顾凡和林乐瑶翻了快一个小时，终于在 2020 年的档案柜里找到了王磊和张淑芬当年的公司资料 —— 一张泛黄的财务报表，上面有王磊的签名，旁边还附着一张银行转账记录，转账时间正好是公款丢失的第二天，收款账户是王磊的亲戚。

“找到了！” 林乐瑶兴奋地说，指尖的凉意也淡了点，“这就是证据，王磊把公款转到亲戚账户了，嫁祸给张阿姨。”

顾凡接过资料，仔细看了看：“还不够，得找王磊的老同事作证，江辰那边应该有消息了。” 他刚掏出手机，江辰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比平时急了点：“凡哥，我找到王磊的老同事了，他说当年公款是王磊偷的，张淑芬被开除后，王磊还升了职，直到去年才因为良心不安，想找张淑芬道歉，结果没说出口就住院了。”

“好，我们现在过去，” 顾凡挂了电话，对林乐瑶说，“先去见王磊的同事，再让宋铠找张淑芬的女儿 —— 她女儿之前因为‘偷钱’的事，一直没来看她，得让她来一趟，张淑芬需要家人的原谅。”

与此同时，精神病科楼下的大厅里，宋铠正对着一个穿职业装的女生苦口婆心：“李婷，你就去看看张阿姨吧，她天天念叨你，手里还攥着你小时候的布娃娃 —— 当年的事不是她做的，我们已经找到证据了！”

女生叫李婷，是张淑芬的女儿，听到 “布娃娃” 三个字，眼圈红了：“我…… 我不是不想去，是我爸说，我妈偷了钱，丢人，不让我来……”

“你爸那是不知道真相！” 宋铠急了，掏出手机里的财务报表照片，“你看，这是王磊偷钱的证据，你妈是被冤枉的！她现在天天对着墙喊‘没偷钱’，多可怜啊！”

李婷看着照片，眼泪掉了下来：“我知道…… 我其实也不信我妈会偷钱，就是不敢跟我爸作对……”

“没事，” 宋铠拍了拍她的肩，“我们帮你跟叔叔解释，你先去看看阿姨，她肯定想你了。”

李婷点了点头，跟着宋铠往精神病科走。路上，她小声说：“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可能还在误会我妈。”

“不用谢，” 宋铠笑着说，“我们不仅帮人除灵，还帮人解决麻烦 —— 对了，我给你妈带了点她爱吃的桂花糕，我问护士小李的，她说张阿姨以前总买。”

李婷接过桂花糕，心里暖暖的 —— 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阳光开朗的男生，会这么细心。

病房里，莫梓琪还在观察墙上的抓痕，江辰也赶了回来，手里拿着份录音：“这是王磊同事的录音，他说当年王磊偷钱后，一直很愧疚，尤其是看到张淑芬精神失常后，总说‘我对不起她’。”

莫梓琪接过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 里面传来个低沉的男声：“当时我跟王磊一个办公室，他偷钱那天，我看到他把钱装进包里，后来张淑芬被开除，他还跟我说‘我也是没办法，家里急需钱’…… 早知道会这样，我当时就该揭发他。”

录音刚放完，张淑芬突然抬起头，对着空气说：“王磊，我知道你在这，你有话就说……”

就在这时，宋铠带着李婷走进了病房。李婷看到母亲苍白的脸，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跑过去抱住她：“妈！我来了！我对不起你，我不该这么久不来看你！”

张淑芬愣住了，然后也哭了起来，手里的布娃娃掉在地上：“婷婷…… 你终于来看我了…… 我没偷钱，真的没偷……”

莫梓琪看时机差不多了，对顾凡点头：“可以布显灵阵了，用师傅的铜镜和符咒，让王磊显灵。”

顾凡从帆布包里摸出一面青铜镜 —— 镜面有点磨损，是师傅留下的，边缘刻着道家符文。他把铜镜放在病床前，又贴上几张黄符，嘴里念着咒语：“天地玄宗，万炁本根，显灵咒，起！”

铜镜突然 “嗡” 地响了一声，发出淡淡的金光。病房里的空气慢慢变得粘稠，墙上的抓痕开始发光，一个穿灰西装的透明人影慢慢浮现 —— 是王磊，他站在病床前，对着张淑芬和李婷，深深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