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儿科玩偶灵案

江城第一医院儿科病房的午后，总裹着股特殊的味道 —— 消毒水的凉混着奶粉的甜，还飘着孩子断断续续的笑声。3 号病床的乐乐戴着蓝色口罩，输液管从手背绕到床头，手里攥着个旧小白熊玩偶，熊耳朵缺了一块，缝补的线歪歪扭扭，却是乐乐每天睡觉都要抱的宝贝。

“护士姐姐，小白熊又动了！” 乐乐突然扯了扯护士小张的衣角，眼睛亮得像星星，“刚才它从枕头边移到窗边了，还拍了拍我的背，跟我说‘别怕，会好的’！”

小张愣了愣，走到窗边拿起小白熊 —— 玩偶轻飘飘的，除了有点脏，没什么特别。她笑着揉了揉乐乐的头：“乐乐又做梦啦？小白熊是玩具，不会动的。” 可心里却犯嘀咕：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听孩子说 “小白熊动了”，昨天夜班时，她还亲眼看到小白熊从病床挪到了衣柜旁，当时还以为是自己眼花。

这时，走廊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 顾凡他们刚处理完精神病科的事，听说儿科有怪事，就顺道过来看看。许可馨走在中间，粉色连衣裙的裙摆扫过地面，脖子上的羊脂玉突然发烫，像揣了块温玉，她下意识摸了摸玉镯，脚步顿在 3 号病房门口。

“怎么了？” 林乐瑶注意到她的不对劲，凑过来问，“玉镯又有反应了？”

许可馨点了点头，声音比平时软了点：“里面有灵体，不是恶的，是暖的…… 跟之前太平间的怨气不一样。” 她推开门，目光立刻落在乐乐手里的小白熊上 —— 玉镯烫得更明显了，像在呼应玩偶里的灵息。

宋铠凑过来，探头往病房里看：“乐乐小朋友，我是宋铠哥哥，听说你有个会动的小白熊？能给哥哥看看吗？”

乐乐犹豫了一下，把小白熊递了过去。宋铠刚碰到玩偶，就被莫梓琪拍了下手：“别乱碰，灵体附在上面，你冒失的样子会吓着它。” 宋铠赶紧收回手，却还是不死心，从口袋里掏出草莓棒棒糖递给乐乐：“小朋友，吃个糖呗，甜的能压怕，小白熊也会喜欢甜的！”

江辰走过来，接过小白熊，动作轻柔地检查 —— 他指尖刚碰到玩偶肚子，就皱起眉：“里面缝了东西，不是棉花。” 他用小剪刀小心地挑开缝补的线，从里面摸出一张折叠的小纸条，纸已经泛黄，上面是稚嫩的字迹：“我叫安安，想陪生病的小朋友一起好起来。”

“安安……” 护士长王阿姨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哽咽，“是三年前的白血病患儿，当时就住这个病房，最喜欢这个小白熊，每天抱着它给其他小朋友讲故事。后来安安走了，家长说‘让小白熊留在这陪其他孩子吧’，这三年，小白熊就成了儿科的‘安慰玩偶’，哪个孩子害怕，就给哪个孩子抱。”

林乐瑶的指尖泛起凉意 —— 不是阴寒，是像晒太阳一样的暖冷，她能感觉到玩偶里的灵体在轻轻动，像在跟她打招呼。她掏出塔罗牌，摊在病房的小桌子上，牌自动跳出来两张：“圣杯六” 和 “太阳”。

“圣杯六代表陪伴，太阳代表希望，” 林乐瑶轻声说，看向乐乐，“安安的灵体附在小白熊里，她不是来吓人的，是想陪你玩，陪你好起来。”

乐乐眼睛更亮了，拍手说：“我就知道！小姐姐人很好，昨天我哭的时候，她还跟我说‘乐乐要坚强，我们一起等妈妈来’！”

就在这时，乐乐的妈妈推开门走进来，看到众人围着小白熊，脸色一下子变了：“你们在干什么？这玩偶不干净，我早就想扔了！” 她伸手就要抢小白熊，乐乐赶紧抱住玩偶，哭着喊：“不要扔！小白熊是小姐姐的家！”

许可馨突然拦住她，语气比平时严肃了点：“阿姨，小白熊里的灵体是善灵，她在陪乐乐，不会伤害他。你要是扔了玩偶，安安的灵体没了寄处，乐乐会更害怕的。”

乐乐妈妈愣了愣，看着女儿哭红的眼睛，又看了看许可馨脖子上的玉镯 —— 她听说过这个小姑娘的玉镯能镇灵，心里的火气消了点，却还是犹豫：“可…… 可玩偶会动，太吓人了，万一伤到乐乐怎么办？”

“不会的，” 顾凡走过来，从帆布包里摸出张黄符，“这是护灵符，贴在玩偶上，能让灵体稳定，既不会伤害乐乐，也能让安安继续陪他。江辰，你再检查一下玩偶，看看有没有其他问题。”

江辰点头，又仔细看了看小白熊，摇了摇头：“灵体很温和，没有怨气，就是想留在儿科陪孩子。安安当年应该很喜欢这里，所以才不想离开。”

李墨宸靠在门口，看着许可馨护着乐乐的样子，忍不住拿出手机偷偷拍照 —— 照片里，许可馨蹲在病床前，正笨拙地帮乐乐擦眼泪，粉色连衣裙衬得她比平时温柔多了。他笑着小声说：“没想到你还有温柔的一面，平时怼人的劲去哪了？”

许可馨转头瞪了他一眼，伸手就要抢手机：“不许拍！再拍我删了你的手机！” 可手刚碰到他的手腕，就又缩了回去 —— 她看到乐乐在笑，怕吓着孩子。李墨宸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忍不住笑了：“不拍就不拍，不过你刚才护着孩子的样子，还挺像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