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兽皮
这是……赔礼？还是……交易？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个人没恶意。
要是有恶意，三天前就顺着痕迹找到山谷了。可他没找，只是动了套子，留下皮子。像是一种……试探？或者是一种示好？
阿蘅把皮子收进空间，继续往前走。
剩下的几处套子，有两处被动过。一处放了一块皮子，一处放了两块。总共六块。兔皮四块，什么皮两块。
她拎着那堆皮子，站在最后一个套子跟前，想了很久。
然后她把所有套子都收了。
不下了。
至少暂时不下了。
那个人知道这些套子在哪儿，知道这些套子是她的。要是他想找她，顺着套子就能摸过来。她不给他这个机会。
回到山谷，她钻进厨房，把皮子摊在案板上，一块一块看。
鞣得真好。比她鞣的好多了。软，匀，毛色亮，一点破损都没有。这样的皮子，拿到系统里能卖多少？
她问系统。
“兔皮，鞣制完成，品相优良，收购价一百三十文。灰鼠皮，鞣制完成，品相优良，收购价一百八十文。”
阿蘅算了算。四块兔皮，五百二十文。两块灰鼠皮，三百六十文。总共八百八十文。
八百八十文。
她累死累活套半个月的猎物，也卖不了这么多。
那个人……是什么来头？
她坐在灶台边上，盯着那堆皮子，想了很久。
然后她把皮子收进空间，没卖。
留着。
万一日后碰上了，能当个凭证。
那天晚上，她用狍子骨炖了一锅汤，又蒸了一碗鸡蛋羹，炒了一盘木耳菜，切了一盘熏肉，热了两个窝窝头。
坐在灶台边上，慢慢吃着，心里头还在想那个人。
猎户吗？一个人住在这深山里？会鞣皮，会下套。
跟她一样。
也许比她还早住在这儿。
她喝完最后一口汤，把碗收了，把灶台收拾干净。
然后坐在那儿，盯着那盏油灯，盯了很久。
外头瀑布轰隆隆响，灶膛里的火星噼啪跳了跳。
她打了个哈欠，站起来，往洞里走。
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