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商机天降
阿蘅照着教程，先在果篮底部铺上几片鲜嫩的果叶，衬得果子愈发新鲜，再把各色果子分层码放，红、黄、紫、绿相间，搭配得错落有致，赏心悦目，最后用朱红色丝带系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瞬间精致又体面。
沈彧站在一旁看着，满眼惊艳，忍不住夸赞：“真好看，这般模样，谁见了都喜欢。”
阿蘅笑得眉眼弯弯，又挑出最稀罕的樱桃和葡萄，小心翼翼码进实木果盒的绸布上，盖好雕花盖子，高端大气，送礼再合适不过。
第二天一早，沈彧特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提着精心准备的果篮和果盒，再次赶往县城，直奔县衙。
周县令正在后衙品茶看书，听闻沈彧求见，心中有些意外，之前沈彧报案、撤诉，行事沉稳有度，给他留下了不错的印象，当即让人把他请进后衙。
沈彧进门后，规规矩矩行过礼，双手递上果篮果盒，语气恭敬：“大人，草民自家园子里种了些稀罕鲜果，特意送来给大人尝尝鲜，不成敬意。”
周县令起初并未在意，只当是寻常山野果子，随手接过果盒，漫不经心地打开盖子。
可盖子一掀开，他瞬间愣住了。
果盒内，红得发紫的樱桃颗颗饱满，紫莹莹的葡萄晶莹剔透，带着新鲜的水汽，果香清甜扑鼻，看着就格外诱人。周县令拿起一颗樱桃放进嘴里，轻轻一咬，鲜甜的汁水瞬间在舌尖爆开，又甜又嫩，果香浓郁，从未吃过这般美味的果子。
他眼睛瞬间亮了，一连吃了好几颗，才放下果盒，看向沈彧，满是震惊：“这……这果子，当真是你自家种的？”
“回大人，正是草民家园子所种，果篮里还有苹果、梨子、水蜜桃，大人也尝尝。”沈彧恭敬回道。
周县令连忙打开果篮，只见里面的果子码得整整齐齐，苹果鲜亮、梨子饱满、桃子粉嫩，个个品相绝佳，看着就喜人。他拿起一个苹果，咬下一口，脆甜多汁，满口清香；再尝梨子，细腻无渣，汁水四溢，他忍不住连说三个“好”字，满脸都是惊艳。
沈彧见他甚是喜欢，心中已然有底，不多打扰，当即躬身告辞。周县令心情大好，特意让管家把他送到县衙门口，又吩咐管家，立刻把果篮送到后宅，给夫人尝尝。
县令夫人姓李，是省城大户人家的千金，自幼见多识广，口味也格外挑剔。管家把果篮送进去时，她正坐在窗前绣花，只淡淡瞥了一眼，随口吩咐：“放那儿吧。”
等管家退下，李夫人绣完一朵牡丹，放下针线，无意间瞥见桌旁的果篮，瞬间被吸引了目光。她起身走过去，掀开果篮上的绸布，一股浓郁清甜的果香扑面而来，瞬间萦绕满室。
她拿起一个苹果，细细打量，个头硕大，色泽鲜亮，还带着一层天然的果霜，一看就是刚摘的新鲜果子。她立刻唤来丫鬟，切了一盘，先尝了一块苹果，脆生生的，汁水丰富，甜中带一丝微酸，果香醇厚；再尝梨子，软糯多汁，甜而不腻；桃子入口即化，樱桃葡萄更是稀罕至极，她在省城见多了好东西，也从未吃过这般绝佳的果子。
李夫人越吃越惊喜，连忙把果子分盘装好，越品越是喜爱，当即叫来管家，沉声问道：“这果篮是哪儿来的？这般好的果子，实属罕见。”
管家连忙回道：“是柳河村的沈猎户送来的，说是自家园子种的。”
李夫人微微颔首，心中已然有了计较，吩咐管家：“晚饭时，切一盘果子给老爷端去。”
傍晚，周县令处理完公务回到后宅，李夫人立刻让人端上切好的果盘，各色果子摆盘精致，赏心悦目。周县令拿起一块品尝，依旧是满口鲜甜，忍不住赞叹：“这果子，真是世间罕见。”
李夫人笑着点头：“妾身自幼在省城长大，从未见过这般好的果子，无论是自己吃，还是送礼，都格外体面。”
周县令闻言，沉吟片刻，忽然笑道：“这沈彧，倒是个有本事的，先是种出高产冬小麦，造出连弩，如今又种出这般稀罕鲜果，着实不简单。”
“老爷，妾身倒有个主意。”李夫人眼睛一亮，压低声音说道，“这些果子稀罕又体面，年底上司考评，送些这个，比送金银绸缎更合心意，也更显心意。”
周县令眼前一亮，拍案叫好：“夫人高明！这般稀罕果子，上司定然喜欢，此事可行！”
次日一早，周县令立刻让人去请沈彧。沈彧赶到县衙，周县令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说道：“沈彧，你送来的果子，我和夫人都尝了，确实是世间少有的好东西，我想跟你做个长久买卖。”
沈彧心中一喜，面上依旧沉稳：“大人请讲。”
“你家的鲜果、果脯、糖水，有多少我要多少，我全包了，价钱绝对公道，你放心。”周县令语气笃定，“我自用，送礼少不了，这可是长久的买卖。”
沈彧愣了一下，没想到商机来得这般快、这般大，压下心中的激动，沉声道：“大人，草民可以保证果子的品相和新鲜，只是价钱不能太低，还望大人体谅。”
周县令哈哈大笑，爽快应下：“这是自然，好东西配好价，你尽管开价，银子不是问题！”
两人一番商议，很快定下价钱，鲜果、果脯、糖水的收购价，都比预想中还要高，一桩稳赚的买卖，就此敲定。
沈彧满心欢喜，快步赶回山谷，一进门就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阿蘅。
阿蘅听完，瞬间眼睛发亮，高兴得原地跳了起来，一把拉住沈彧的手，声音都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你是说，周县令要把咱们的果子全包了？还是长久买卖？”
“嗯。”沈彧笑着点头，“不止鲜果，果脯、糖水全都要，他还要送给上司，若是上司喜欢，往后销路就更宽了。”
阿蘅笑得合不拢嘴，拉着沈彧就往空间跑，眉眼弯弯：“快快快，咱们摘果子、做果脯、熬糖水，赶紧忙活起来！”
两人在空间里足足忙活了一整天，沈彧负责摘果子，一筐一筐搬得满满当当；阿蘅负责分拣、清洗、制作，挑出最好的果子装果篮、果盒，剩下的切成片腌制成果脯，再用冰糖慢熬糖水，装进瓷罐密封好。
从天亮忙到天黑，两人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可看着堆满竹舍的果篮、果盒、果脯罐、糖水罐，满心都是欢喜，再累也觉得值得。
阿蘅靠在沈彧肩头，看着满室的成果，嘴角忍不住上扬，轻声问道：“沈彧，你说，咱们是不是要发财了？”
沈彧伸手揽紧她，眼底满是温柔与笃定，笑着回道：“嗯，发财了，往后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月光透过竹舍的缝隙洒进来，温柔地落在果园的枝头上，落在码放整齐的果篮上，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果香。
阿蘅闭上眼，满心都是欢喜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