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无奈的传唤

我守在手术室门外，每一分每一秒都备受煎熬，耳朵紧紧贴着冰冷的门板，试图听清里面的动静，心脏狂跳不止，满脑子都是晓雨的安危。

没过多久，紧闭的手术室大门被猛地从里面拉开。

辣姐眉头紧锁，满脸烦躁地走了出来，额角甚至带着一丝薄汗，显然是在里面被折腾得够呛。她一看见站在门口的我，立刻快步上前，语气带着压制不住的不耐烦，厉声说道：“你进来给她脱下衣服裤子！这女孩哭闹不止，怎么劝都不肯配合，拼命护着衣服不让人碰，手术没法进行，只能叫你来了！”

这话入耳，我心口一紧，既心疼又揪心。

晓雨本就害怕至极，在陌生又冰冷的手术室里，面对一群冷漠的医生护士，满心都是恐惧，唯独只信任我。她哭闹抗拒，不过是想等我来，想抓住唯一的安全感。

我来不及多想，立刻点头，脚步急切地跟着辣姐往手术室里走，满心都是慌乱的牵挂，只想立刻见到晓雨，安抚她的情绪。

推开厚重的手术门，里面刺眼的手术灯、冰冷的器械、戴着口罩神情严肃的医生，瞬间映入眼帘。而躺在手术台上的晓雨，正缩着身子放声大哭，眼泪糊满脸庞，双手死死攥着自己的衣服，拼命摇头抗拒，看到我进来的那一刻，哭声瞬间更响，撕心裂肺地喊着：“爸爸！爸爸救我！”

跟着辣姐踏进手术室，刺骨的冷气和浓烈的消毒水味瞬间包裹住我，头顶手术灯亮得刺眼，冰冷的手术器械整齐摆放在一旁，医生护士全都沉默地站在原地，气氛压抑到极致。

晓雨蜷缩在狭窄的手术床上，哭得浑身发抖，小脸惨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双手死死攥着自己的衣服领口和裤腰，整个人缩成一团，满眼都是恐惧。看到我出现的那一刻，她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哭得撕心裂肺，朝着我伸出小手：“爸爸！爸爸别走！我不要脱衣服！我害怕！”

我的心瞬间揪成一团，快步走到手术床边，俯身轻轻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声音放得无比轻柔，一遍遍安抚着：“晓雨不哭，爸爸来了，爸爸在这儿呢，不怕不怕。”

我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另一只手慢慢顺着她的后背轻抚，耐心地哄着：“乖宝宝，听爸爸话，咱们配合医生叔叔阿姨，很快就结束了，爸爸一直守在你身边，一步都不离开，好不好？”

晓雨抽噎着，紧紧抓住我的手，泪眼朦胧地看着我，依旧满脸抗拒，却因为是我，慢慢放松了些许紧绷的身体。

看着她哭肿的眼睛，我心疼得无以复加，动作轻得不能再轻，慢慢抬手，先解开她外套的拉链，再缓缓褪下上衣。全程都放慢动作，时不时停下轻声哄劝，不让她感受到丝毫强迫。等她渐渐适应，才小心翼翼地去脱她的裤子，指尖尽量避开她身上的记号和针口，每一个动作都满是小心翼翼的呵护。

“晓雨最勇敢了，爸爸陪着你呢，一点都不疼……”我低声呢喃着，一边脱衣服，一边不停给她安全感，努力压下心底的怒火与无力，只想让女儿少一点恐惧，多一点安心。

晓雨趴在手术床上，攥着我的衣角，哭声渐渐变小，只剩下细碎的抽噎，乖乖任由我帮她整理，满眼都是对我的依赖。

一旁的辣姐看着终于配合的晓雨，脸色稍缓，对着医生点头，示意可以准备开始手术。我站在手术床边，牢牢握着晓雨的手，眼神冰冷地看着周遭的一切，心底早已做好了不顾一切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