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86章

周星池嘴角勾了勾，眼神却飘了：“谁说的？胡扯。”

“人家是夸您认真呢。”

他眼角的笑纹舒展开，点头的幅度大了些：“哦，夸我认真是吧？那行，我就是这样的人。做事嘛，不认真哪来的戏？对不对？”

弹幕刷屏的速度快得像雨点。”星爷笑起来跟小孩一样”

“骨子里是个少年”

“张麟看他那眼神，带着光”

“好像在看一个发光的灵魂”

“有点想哭”

“真的假的？”

“二十岁都不发弹幕，鲁玉你还在冲浪呢”

“哈哈哈笑死我了”

画面一转，屏幕里出现一段采访剪辑。

黄亦山黑着脸说：“周星池爱钱，比爱朋友还爱。”

可下一秒，混音师的声音 ** 来：“他把那辆古董法拉利钥匙甩给我，让我随便开。他自己呢？天天打车。”

张麟按下暂停键，看着星爷：“这两种说法完全不一样，哪个是真的？”

周星池皱起眉，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翻找记忆：“这个嘛……每个人看我的角度不同，可能都是真的。”

“那您自己呢？到底怎么看钱？”

他呼了口气，语气放得很平：“钱当然想多赚。小时候穷怕了，有机会谁不想多攒点？这不是吃什么住什么开什么车的问题，人活着总得定个目标。”

“要是以这个为标准，可没尽头。”

“要什么尽头啊。”周星池摇头，眼神却认真起来，“人不就是在不停地够目标吗？可话说回来，把事做好才是根本。钱是顺带的。”

他顿了一下，唇角的笑带着点苦：“《西游》我为什么不演？赚钱啊，还有什么比赚钱更重要的？我真那么爱钱。”

画面里闪过《食神》里那句“赚钱啊”的经典镜头。

张麟没接话。

弹幕又开始刷。”赚钱怎么了，谁不赚钱”

“星爷捐款的时候可不抠”

旁白缓缓响起——

《大话西游》里那个孙悟空，一笑百媚生。

《除魔》那部戏拍到最后，他顶着所有人的反对，硬让黄勃演了孙悟空，自己一个镜头都没上。

身边的人全炸了，制片方也急得跳脚。

他只说了一句——想把导演这摊活儿干利索。”连着两部西游，题材撞成这样，外人看着就像在赌。”

张麟盯着他问：“怕不怕有人说你周星池没东西了，只能把老本翻出来吃？”

周星池笑了一下：“这话几十年前就开始说了。”

“真实情况是，每一天都在面对这种状态——脑子空荡荡的，什么都想不出来。”

“你觉得自己是这样？”

“对。早就这样了。想东西越来越难。”

“难在哪？”

他想了想，说：“以前你蹦出一句‘爱你一万年’，多牛啊，多炸啊。现在你再拿这句出来，观众只会说——你不是说过了吗？”

“说到‘爱你一万年’——”

张麟嘴角带着笑：“二十多年前，你正站在最风光的时候。拍《大话西游》，演孙悟空，跟朱因演的紫霞来了一段情。偏偏你自己看不清那份心思，等到为大局舍了感情，人也就没了。”

“现在再做西游，主题完全不是一回事。录音师劝你重新写首歌，你没听。”

他顿了一下：“还是用十八年前那首《一生所爱》的片尾曲。只加了一句‘从前直到现在，爱还在’。为什么非要守着这首老歌不放？”

【从前，现在，过去了再不来，红红，落叶，长埋尘土内——】

旋律就这么响了起来。

周星池一愣。

听了几秒，他说：“就我个人喜欢这歌。”

说完，整个人像是被拽进了什么回忆里，半天没出声。

张麟没追问，安 ** 在旁边，没打断他。

直播间的评论区炸了。

谁都能看出来，就听了几耳朵《一生所爱》，他整个人都不对了。”星爷到底惦记的是谁？朱因吧？”

“就是朱因。”

“罗慧娟……爱还在。可惜你等不到电影上映了。”

“传奇的人，传奇的爱情。”

没过多久，周星池回过神来。

他歉意地笑了笑，眼底全是岁月的痕迹。

张麟放轻声音：“外人眼里，你这种人是想拿什么就能拿什么的。”

“不一定。哪有那么容易？我运气一直不好。”

周星池苦笑着。

他早就明白了，钱买不回真心，也换不来珍惜的记忆。

撒钡宁眼眶一下就红了。

他嘴里那句“不一定”说出口的时候，多少人心里跟着疼了一下。

张麟故意笑他：“不是吧？当年有段真感情放你面前，你自己没接住。”

周星池笑出了声，眼睛里有光在晃。

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就是运气不好。”

“那时候我忙成那样，要是能重新活一次，我绝对不那么拼了。”

“那你想把时间留下来做什么？”

“做我喜欢做的事。”

周星驰笑得像个小孩，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那个时候啊，我脑子里就只有工作，别的什么都没想过。”

“可突然到了现在，你看我，都五十多了，回头一瞧，好多事儿压根儿就没好好体会过。”

画面一转，大屏幕上放起了《大话西游》的片段。

至尊宝的声音传出来：“以前有一段真感情摆在我眼前，我没当回事，等弄丢了才后悔，来不及了。”

背景音乐响起，苦海翻起爱恨。

张麟没多说别的，就用几句话把现场情绪推到了顶点。

不少星爷的老粉眼眶都红了，评论区里全是真情实感。”这个访谈太绝了，星爷眼眶都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