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白灵的妖化
白灵的九尾虚影撞飞赤焰虎之后，她本人并没有停下来。
她的身体正在发生一种肉眼可见的变化。暗金色的瞳孔边缘泛起了血红，银发从发根开始有三分之一变成了墨绿色，耳尖比平时更长更尖，双手指甲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琥珀色，锋利如刀。她回头对姜月瑶说拖住它片刻，然后原地盘膝坐下，双手结了一个在场没人认识的法印。
影在仓库门前一剑逼退黑虎后，余光瞥见白灵的变化，瞳孔微缩。她认出这是妖族的血继妖化，以燃烧本命妖力为代价，短时间内将修为强行提升一个大境界。白灵的常态是灵海境巅峰，血继妖化之后可以暂时踏入妖王境。但代价同样巨大，妖化一次，少活十年。
“白灵！住手！”影隔着半条街喊道。
白灵没有住手。她结印的速度越来越快，身后的九尾虚影越来越凝实，从半透明变成了近乎实体。虚影中的九尾妖狐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不是金色也不是墨绿，而是一种古老的血月般的红。那是万妖岭第一代妖帝的血脉印记，已经沉睡了数千年。
陆羽从石柱边挣扎起身，归零印在他手中忽明忽暗。他头发里原本还有几根黑丝，在归零印持续激活的状态下，最后那几根黑丝也变成了银白，整头白发在火光映照下像是月光凝固成的冰丝。他走到白灵身前蹲下，伸手按住了她正在结印的手指。
“白殿下。”
“松手。”白灵没有睁眼，暗金色的眼睑微微颤动，“妖化一旦开始就不能中断。这头赤焰虎是妖王中期，你们挡不住。苏沐晴刚突破，影的伤刚好，姜月瑶擅长不是正面硬抗。在场只有我能正面挡住它。”
“我不是来拦你的。我是来跟你算账。”陆羽握着她的手指，声音很低很平，“你上次说你娘的遗产里有一百二十万灵石，存在银行算定存。你现在妖化一次折寿十年，按天玄大陆人族平均寿命六十年算，你十年寿命的市场价我还没算过。但我不做亏本生意。你少活十年，天穹银行得多赚多少利息才能回本？”
白灵被他这一本正经的账算得愣了一瞬，双手结印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半分。
“你先告诉我妖化能停吗。”
“能……但已经启动的妖力会浪费掉。”
“浪费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