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守契者的盟约

星澜在妖兽袭击后的第五天正式登门。

这次他没有翻窗，走的是正门。守契者分支的十二名核心成员全部到齐，穿着统一的深蓝色长袍，齐刷刷站在天穹银行总行门口。星澜站在最前面，手里捧着一只古老的青铜匣，上面刻着和陆羽玉佩一模一样的“归”字。

“陆老板，守契者分支正式申请与天穹银行建立战略同盟。这是同盟书。”星澜打开青铜匣，里面是一张兽皮古卷，上面用归零者特有的金色文字写了一整面，和一张天穹银行标准格式的合同。古卷上压着一枚守契者分支的印记，合同上留了天穹银行的盖章空白，“我知道你不喜欢古卷，所以帮你翻译成了你能签的合同。古卷是给归零者总部看的，合同是给你的。两份内容完全一致，措辞不同。”

陆羽拿起合同细看。同盟条款很清晰：守契者为天穹银行提供归零教内部情报，拦截主流派对天穹银行的攻击，必要时提供武力支援；天穹银行在契约体系里为守契者留一个双向通道，让守契者可以监控归零者的灵力走向；双方每季度互审财务，任何一方资不抵债则盟约自动终止。

“每季度互审财务是你加的，还是古卷上原本就有的？”

“我加的。”星澜坦率承认，“盟约的前提是双方都财务透明。如果天穹银行哪天资不抵债，我不能让守契者跟着一起沉船。同样，如果守契者哪天穷到揭不开锅，你也可以提前撤。”

“就按这个签。”陆羽二话不说，拿起笔在两份文件上签了字，加盖了天穹银行的灵力印记。

星澜收起古卷，端起茶杯正式地说了一句：“从现在起，守契者和天穹银行共享同一个敌人。归零者总部的反对派，投反对票的那两位审计长。妖帝的第三个交易对象就是他们。他们通过妖帝获取天玄大陆的灵力资源，妖帝通过他们获取破禁符和诱兽香。这条交易链在过去三十年里一直隐藏在归零者内部的旧债纠纷之下，直到归零者审计时他们投了反对票，才让我们确认了身份。”

陆羽按住了胸口微微发烫的归零印，低声问那两位反对的审计长能在总部动用多少资源。

“他们不能直接派归零者来对付你，但可以继续通过代理人。妖帝是他们最大的代理人，但不是唯一的。下一个代理人可能在任何地方、以任何身份出现。可能是你的客户，可能是你的供应商，甚至可能是你已经收编的势力中某个看似不起眼的人。”

陆羽没有追问下一个代理人可能是谁，只是将守契者的盟约锁进地下密室的最高权限档案柜，与后手岛的坐标图放在一起。送走星澜之后他在密室里独自坐了很长时间，然后翻开暗账，在“归零者反对派”条目下添了一行极小的字：两名审计长，编号待查。通过妖帝获取天玄大陆灵力资源，下一步可能通过客户或供应商渗透天穹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