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把空气卖出灵石价

陆羽拿着陈峰的借款契约，没有回钱庄，而是直奔万宝商会。

天玄大陆最大的商业组织，遍布各大城池，主营业务是丹药、兵器、功法的买卖。青云城分会坐落在城中心最繁华的街道，三层楼阁雕梁画栋，门口站着的护卫都是灵海境修为。

陆羽穿着一身新买的锦袍走进去，活像一只混进孔雀群的鹌鹑——底气全靠装。

“这位公子，请问您需要什么？”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人迎上来，目光在他身上一扫，笑容立刻淡了三分。全身上下没一件法器，显然不是什么贵客。

“我要见你们柳大小姐。”

管事一愣：“大小姐日理万机，恐怕……”

“就说是关于一笔三年内能让万宝商会利润翻三倍的生意。”

一刻钟后，陆羽被请进了三楼雅间。

柳如烟，万宝商会会长之女，天玄大陆有名的商业天才。一袭红裙，眉眼精致如画，但那双眼睛里的精明劲，能让任何想占便宜的人打退堂鼓。

“说吧。”柳如烟开门见山。

陆羽将陈峰的借款契约放在桌上。

柳如烟拿起来看了三遍，柳眉微挑：“灵力作抵押？倒是新鲜。但你拿着这个来找我，是什么意思？”

“我想把这张契约卖给你。”

“卖？”

“对，”陆羽笑容可掬，“万宝商会以八折价格收购这张契约，之后陈峰每月偿还的灵力，由你们收取。这相当于——你以八折的价格，买到了一份稳定现金流资产。”

柳如烟沉默了十几个呼吸，忽然笑了：“陆公子，你这是在空手套白狼。”

“错，这叫资产证券化。”陆羽面不改色，“我负责开拓客户、评估风险，你们负责提供资金。赚到的利息，你们分大头，我赚中间差价。双赢。”

“万一他还不上呢？”

“那就收走他的修为。”陆羽神色淡然，“契约上写得清清楚楚，以灵力作抵押，违约则灵力归债权人所有。到时候你们可以把这部分灵力卖给需要的人，又是一笔横财。”

柳如烟第一次认真打量眼前这个青年。

凡人，没有修为，衣衫寒酸。但他说话时的笃定，仿佛手里攥着整个世界。

“有趣。”她站起身，走到陆羽面前，“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陆羽迎上她的目光：“因为柳大小姐是聪明人。聪明人不会拒绝一个能改变行业格局的机会。”

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柳如烟盯着他看了足足五个呼吸，忽然退后一步，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