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豹子头的投名状
豹子头眼睛一亮，把这个消息报告给陆羽。
陆羽当场拍板：“让他们不用还现金了，用工时抵债！以后万宝商会的护卫任务、押运任务、妖兽猎杀任务，优先分配给咱们的欠债客户。报酬直接抵扣贷款本息。”
豹子头愣了半天，憋出一句：“陆老板，您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从小吃核桃。”
于是，天穹银行的“劳动抵债”制度正式出炉。欠债的武者可以通过承接任务来偿还债务，银行从中抽取10%的管理费。三方皆赢——债务人不用被逼债，银行回收了资金，万宝商会的业务也得到了充足的人力支持。
最妙的是，这个制度让天穹银行的坏账率在账面上降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低水平。
柳如烟来查验账目时，看陆羽的眼神已经从不屑变成了佩服，从佩服变成了警惕。
“陆羽，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什么事？”
“你现在掌握的债务关系，已经覆盖了青云城及周边三座城池、七个宗门、超过三千名武者。”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如果有人在这张债务网络上做手脚，他可以撬动整个地区的经济。”
陆羽摊手：“谁会做这种事呢？”
柳如烟没有回答。
她看着陆羽，第一次觉得这个笑容灿烂的年轻人，有一点可怕。
这时，豹子头忽然从外面冲进来，满头大汗：“陆老板，柳小姐，出事了！”
“什么事？”
“血煞帮的刘三爷……死了！”
陆羽和柳如烟对视一眼。
“怎么死的？”
“据说是被仇家杀的，尸体扔在了城外乱葬岗。”豹子头压低声音，“但兄弟们打听到一个消息——杀他的不是仇家，是血煞帮自己人。”
“什么人？”
“一个叫‘归零教’的组织。他们说刘三爷不该把债权卖给外人，坏了规矩。”
陆羽端茶的手顿住了。
归零教？
昨天刚在苏沐晴那边出现，今天又出现在血煞帮。这个组织仿佛一夜之间从地底冒了出来，哪儿都有他们。
更重要的是，他们做的事——清理“坏了规矩”的人。
“有点意思。”陆羽放下茶杯，目光幽深。
“什么有意思？”柳如烟疑惑。
“没什么。”陆羽笑道，“柳小姐，帮我准备一些东西。明天我要开个发布会。”
“发布会是什么？”
“就是把所有人叫到广场上，我站在高台上讲话。”
柳如烟：“……”
她发现这个男人的词汇量总是超出她的理解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