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圣地背书

“白姑娘，你们妖族谈生意的风格……还真是别具一格。”

“那是自然，”白灵昂起下巴，“我们妖族向来坦荡，从不玩你们人类那些弯弯绕。”

“坦荡？”陆羽放下茶杯，“那好，我也坦荡地说一句——不行。”

白灵眼睛瞪圆了：“你敢拒绝妖帝陛下？”

“不是拒绝，是谈条件。”陆羽正色道，“违约追索是金融体系的基石。如果某一类客户可以不承担违约后果，整个信用体系就会崩塌。到时候不仅是天穹银行倒闭，连带着所有使用灵债宝的势力都会血本无归。妖族也不例外。”

他继续道：“但如果妖帝陛下愿意同意标准条款，我可以额外给妖族一项特殊政策——妖兽材料抵押贷。凡妖族提供的灵兽角、妖丹、天生灵物，可按市场价八成抵押贷款。这是人类客户享受不到的优惠。”

白灵金色的眼瞳转了两圈，似乎有些心动。

“你等一下，”她从怀里掏出一枚海螺状的传音法器，凑到嘴边低声说了几句。片刻后，法器中传回一阵低沉的声音。

白灵收起法器，重新看向陆羽：“妖帝陛下说，可以谈。但我需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详细了解你们的运作模式，然后向他汇报。”

“欢迎欢迎。”陆羽满脸笑容，“我这就给您安排住处。”

当天晚上，陆羽在钱庄后院摆了一桌接风宴。作陪的有苏沐晴和柳如烟。

白灵看到柳如烟的第一眼，眉头就皱了一下。

“你是万宝商会那个柳如烟？”

“正是。”柳如烟笑容端庄，“白姑娘认得我？”

“不认识，”白灵干脆利落地摇头，“但我在来的路上听说，你占了天穹银行所有产品分销渠道的七成。”

柳如烟的笑容一僵。

“以后妖族也要参与分销，”白灵理所当然地说，“不能让你一家独大。”

“白姑娘，”柳如烟放下筷子，“分销权是万宝商会与天穹银行在先期合作中达成的协议。当时妖族并不在场。”

“那现在我在了。”

“你——”

“好了好了，”陆羽赶紧打圆场，“吃饭吃饭，生意的事明天再谈。”

苏沐晴在一旁默默吃菜，目光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移动。她虽然不爱说话，但看得很清楚：这两个女人明里暗里都在往陆羽身边凑。

酒过三巡，白灵渐渐放松了妖族公主的架子，开始抱怨万妖岭的伙食太难吃。柳如烟则展示了她商贾千金的社交能力，几句话就套出了白灵这次带来的实际授权范围比她说的要大得多。

而陆羽坐在中间，左右逢源，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

苏沐晴心想：这个男人，早晚有一天会栽在女人手里。

但她又不得不承认，看他游刃有余地穿行在刀光剑影之间，莫名让人感到安心。

夜深人散。陆羽独自收拾碗筷时，白灵忽然折返回来。

“陆老板，有件事我刚才没说。”

“什么事？”

白灵神色忽然变得严肃。她凑近陆羽，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妖帝陛下之所以投资天穹银行，不全是为了赚钱。他让我告诉你——归零教最近在妖兽山脉频繁活动，似乎在寻找什么。而他们搜索的范围，正在向人类聚居区扩展。”

陆羽眸光微凝。

“妖帝陛下还说，”白灵盯着他的眼睛，“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连金融手段都无法解决的麻烦，万妖岭可以给你提供庇护。前提是——银行账本上，得给妖族留一个暗门。”

说完，她转身离去，银发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

陆羽站在原地，嘴角慢慢浮起一丝弧度。

妖族也在布局。

看来这场高武世界的金融游戏，已经不止他一个玩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