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妖帝的密令
万妖岭深处，妖帝宫中。
白灵跪在大殿中央，银发散落在地，像一片流淌的月光。她已恢复了妖族的真实容貌——淡金色的眼瞳，微尖的耳朵，眉心一道妖纹若隐若现。
大殿之上，九尾妖帝端坐在白骨折叠成的王座上，九条尾巴在身后缓缓摆动。他看起来不过三十余岁的人类男子模样，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但那双眼睛里沉淀着万年的沧桑与冷漠。
“那个凡人，如何？”
白灵低头答道：“禀陛下，陆羽此人，确实如情报所言——没有修为，但心计极深。他不同意妖族客户的违约豁免权，但开出了妖兽材料抵押贷的优惠条件。”
妖帝轻哼一声：“倒是胆子不小。连本帝的面子都敢不给。”
“陛下……”白灵鼓起勇气，“我觉得他不是不给面子，而是真的在维护他那套金融体系的规则。他说如果某一类客户可以不负违约代价，整个信用体系就会崩塌。”
“信用体系？”妖帝忽然哈哈大笑，“一个凡人，在高武世界谈信用体系？这个世界拳头最大的人才有信用。等太虚圣地的圣主一死，你看那些大宗门还会不会捏着鼻子跟一个小钱庄合作。”
白灵心头一紧：“圣主伤势这么重吗？”
“走火入魔，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所以我才让你去接触那个凡人，太虚圣地的局势一旦崩盘，整个天玄大陆的经济都会跟着洗牌。到时候谁掌握了金融命脉，谁就能在接下来的乱世中占据先机。”
妖帝站起身，九条尾巴在身后展开，每一根毛发都散发着微光。
“白灵，你继续留在那个人类身边。他不是要建银行吗？帮他建。建得越大越好。等到他的银行遍布整个大陆的那天，也就是我们收网的时候。”
“收网？”
“你不会以为，本帝真的只是为了那一点利息吧？”妖帝笑了，笑容美得让人窒息，也冷得让人发抖，“我要的是他手中的那枚玉佩。”
白灵的瞳孔猛地收缩。
“陛下知道那枚玉佩？”
“那是归零者的信物，也是归零者的钥匙。谁拥有它，谁就拥有了与归零者对话的资格。”妖帝目光幽深，“那个凡人自己都不知道他握着一件多么珍贵的东西。他以为他只是重生了一次，他根本不知道，他的重生本身就是归零者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