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她的要求
狼伯走后，陆羽才发现白灵在门口。
“哟，妖族公主回来了。”他笑眯眯地倒茶，“妖帝陛下怎么说？”
白灵没有接茶，而是走近了一步。今天她穿的是在人类城镇买的普通布裙，银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看起来就像邻家少女。但她眸光中的金色比离开前更浓郁了几分，这是妖族情绪波动的特征。
“妖帝同意了你的条件。妖族客户接受标准违约条款。一千万灵石的存款，三天内到账。”
陆羽眉毛微挑：“这么顺利？我以为还得再拉扯几轮。”
“妖帝陛下说，他看好你。”
“就这个原因？”
白灵停顿了一个呼吸，然后说：“他还说，如果你有一天来万妖岭，他会亲手招待你。”
陆羽总觉得这句话的弦外之音不太对劲。但他没有追问，而是换了个话题：“你这次回去，有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事？”
白灵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了出来：“路过一个镇子时，遇到了归零教。星澜在那里烧契约。他让我带一句话给你。”
“第二批契约即将到期。让你做好准备。”
陆羽的瞳孔缩了缩，随即恢复正常。他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岔开话题：“你连续赶路，先去休息吧。后院有客房，我让陆七给你准备热水。”
白灵道了谢，却没有马上离开。她站在书房里，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账本契约，忽然问道：“陆羽，你一天到晚跟这些东西打交道，不烦吗？”
“不烦。”陆羽笑道，“每一笔账都是一个故事。比如这一本。”他拍了拍手边最厚的账册，“记录了青云城北区三百户散修的贷款明细。他们的职业、收入、家庭结构、消费习惯，全写在里面。读完它，整个北区的每一块灵石怎么流转的，我都能给你画出来。”
“那你会画你自己的吗？”
“什么？”
“你灵石的来源流向。你的债务。你的过去。”白灵的金色眼瞳直直地看着他，“陆羽，你到底是哪里来的？”
陆羽的笑容没有变，但笑意从眼睛里退出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