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妖帝的阴影

姜月瑶回圣地闭关已经快一个月了。

陆羽每隔三天会收到一封她托周烈带下来的信，基本都是日常趣事。

最后一封信的末尾多了圣主本人的神念附言：“陆行长，腰带我圣地认了。但你若负她，本座出关之日，便是你归零印被当成护山大阵阵眼之时。好自为之。”

陆羽读这行字的时候后背莫名发凉。把归零印当护山大阵阵眼，这个威胁实在太有创意了，不愧是活了七个纪元的圣主。

与此同时，留在圣地的姜月瑶在闭关的间隙也没有闲着。太虚圣地丹药殿的那个烧火童子，是天网渗透进圣地的暗桩。

姜月瑶以前觉得在自家宗门里安插暗桩不太妥当，但现在她亲自当了这个暗桩的上线。她借着疗伤之便频繁出入丹药殿，从烧火童子手里拿到了一份丹药殿长老与外界交易的秘密记录。

记录上有一笔交易：三枚上品聚灵丹，收货方是苍龙帝国，但收货人不是太子府也不是国库，而是一个叫林零的人。她立刻查阅了圣地典籍中关于归零者反对派的记载，发现林零的代号在圣地密档中被标注为“无面者”，备注只有一行字：此人曾在第二纪元末期以观察员身份进入天玄大陆，当时他的身份是太虚圣地丹药殿的客卿炼丹师。

姜月瑶握紧了那枚传讯玉符。天穹银行最大的敌人，在八万年前曾经来过天玄大陆。他在圣地丹药殿待过，他知道圣地的灵脉走向，他品尝过圣地的丹药，甚至可能认识太虚真人本人。这个人对天玄大陆的了解，可能比天穹银行任何一个盟友都深。

她将这条情报加密后传给了陆羽，附言：林零来过天玄大陆，八万年前。他在圣地丹药殿当过客卿。他知道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陆羽收到这条传讯后，翻开暗账，在“林零”条目下加了一行字：第二纪元末期曾以观察员身份进入天玄大陆，身份为太虚圣地丹药殿客卿炼丹师。对天玄大陆的了解深度超出预期。需重新评估威胁等级。

他合上暗账，叫来了影。让她通知星澜，守契者内部有没有关于归零者观察员在第二纪元活动的记录，任何记录都要，哪怕是一句话也不要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