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孙子孙女回来，这个年过得比这五年都热闹

一家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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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饭。

十六个菜。摆了满满一桌。

轩轩数了一遍。"爷爷！十六个菜！好多！"

"你太奶奶在的时候。年年十六个。一个不能少。"

轩轩不知道太奶奶是谁。但也不问了。五岁的孩子。看到肉就开心。

圆圆坐在王娟腿上。王娟夹了一块鱼。把刺挑干净了。放圆圆碗里。圆圆一口一口吃。安安静静的。

王军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嚼了两下。愣了。

"爸。"

"嗯。"

"这红烧肉……你做的？"

"我做的。0731帮忙。切菜控火候。掌勺是我。"

王军又吃了一块。沉默了。

"爸。这味道……跟妈做的差不多。"

"差不多。差一点。"

"已经很厉害了。"

王娟也尝了一口。

"爸！你什么时候学会做红烧肉的？以前妈不让你进厨房的。"

"你妈走了以后自己学的。"

王娟放下了筷子。眼眶有点红。

"爸。你一个人……不容易吧。"

"有什么不容易的。有0731呢。"

"0731照顾得好吗？"

"好得很。吃药提醒。量血压。遛弯陪着。比我上心。"

轩轩在旁边啃鸡腿。吃得满嘴油。没心没肺。

"爷爷！这个鱼好吃！"

"那是你太奶奶教我做的。"

圆圆从王娟腿上下来。走到自己跟前。仰着头。一句话没说。伸出手。手里攥着一颗糖。

"给爷爷的。"

接过来。攥了一会。

"谢谢圆圆。"

圆圆又跑回王娟腿上了。

"桂兰。你看到了吗。今年过年。十六个菜。一大家子。跟你在的时候一样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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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收拾了桌子。王娟洗碗。0731帮忙擦灶台。

一家人坐客厅看春晚。

轩轩坐沙发上。圆圆趴在王娟腿上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

"圆圆困了。"

"嗯。下午坐了四个多小时高铁。累坏了。"

"0731。次卧收拾了吗？"

"已整理完毕。换了新床单。空调调到二十四度。"

"去睡吧。圆圆。爷爷明天带你玩。"

圆圆迷迷糊糊的。被王娟抱到次卧去了。

轩轩还在撑着。眼皮打架。但死活不承认。

"我不困。"

眼皮又合上了。

王军笑了一下。把他也抱走了。

客厅就剩自己了。

春晚还在演。热热闹闹的。跟五年前的春晚不一样。但感觉一样。

"桂兰。孩子们都回来了。轩轩给我带了深圳的糕点。圆圆给我一颗糖。攥了一路都没吃。"

电视里在唱什么歌。听不清。

"这年过得热闹。比前五年都热闹。"

站起来。走到阳台。外面鞭炮响了。噼里啪啦的。谁家在放烟花。

对面楼也亮着灯。一家一家的。热热闹闹的。

"新年快乐。桂兰。"

回屋了。春晚还在。茶几上还有轩轩啃剩的鸡腿骨头。空气里还有年夜饭的味儿。

0731在旁边。

"王大爷。新年快乐。"

"……你也快乐。"

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茶。三片。八十度。

"明天初一。让孩子们多睡会儿。"

"好的。已调整明天的叫醒时间。不早于八点半。"

"嗯。"

坐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的糖。圆圆给的那颗。没舍得吃。

攥了一下。又放回茶几上。

桂兰。今年这个年。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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