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九岁赴县试，从容踏考场

时光悄然流转，岁月匆匆更迭，转眼又是两个春秋缓缓走过。

庭院枝头的桂花岁岁枯荣，开了又谢，谢了又开，县立书院朗朗不绝的读书声日复一日，从未停歇。昔日那个年仅七岁、眉眼青涩的稚童林枫，已然长成了九岁清雅挺拔的少年。

他身形日渐修长挺拔，面容清俊温润，褪去了幼时的稚嫩懵懂，眉眼间的沉静内敛更胜往昔，周身气质安稳从容，远超同龄孩童。在县立书院潜心苦读一年有余，他从未有过半分懈怠浮躁，始终坚守本心，踏实深耕学业，日夜苦读经史子集。

漫长时日里，林枫的课业次次稳居书院榜首，学识眼界、文章底蕴早已远远甩开所有同龄学子，甚至不少年长几岁、寒窗苦读多年的书生，才华学识都不及他分毫。他与王磊真心相交，互为知己同窗，平日里一同研读经书、探讨经义，互相督促，彼此勉励，共同勤学精进，少年情谊愈发深厚。

家中之外的生计琐事，更是无需他分心半分。城外烤肉店生意长久安稳、日益红火，张三与李红夫妇用心经营、勤恳踏实，事事打理得井井有条，从来不会让林枫操心半点。白日安心读书治学，夜晚勤修古武心法，日夜不停打磨根基，前世积淀加上今生苦修，他一身古武底蕴日渐深厚，内力愈发扎实。

外在低调谦和、不露锋芒，内里胸藏丘壑、底蕴万千，少年周身沉稳内敛，暗藏锋芒，行事有度，心性厚重，远远不是寻常孩童所能比拟。

转眼春日到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万物明媚舒展，正是一年一度县城县试开考之日。

县试乃是天下读书人踏入仕途、求取功名的第一道关键门槛，由县衙亲自主持举办，层层筛选各地有才学子。唯有顺利通过这场考试，才能取得童生身份，拥有资格继续参加后续府试、院试，一步步走向科举正道。

对于书院所有寒窗苦读的学子而言，这场考试至关重要，牵动一生前程未来，关乎家族颜面、个人抱负，人人皆是无比重视，心中既满怀期盼，又忐忑不安，没有一人敢有丝毫轻慢大意。

天色尚早，天边才刚刚泛起朦胧晨光，黎明薄雾尚未散尽，县城考场之外就早已人声鼎沸，往来车马络绎不绝，喧闹拥挤不堪。

前来参加县试的少年学子，个个身着整洁素雅长衫，手中提着规整考篮，里面备好笔墨纸砚、干粮清水，一丝不苟。所有人神情都格外紧绷凝重，气氛压抑焦灼。

有人在考场外来回踱步，脚步不停，口中低声念念有词，抓紧最后一分一秒反复温习经义要点；有人眉头紧锁，面色忧虑，紧张到手心不断渗出冷汗；还有三五成群互相打气宽慰，可语气之中，依旧难以掩饰深深的忐忑与不安。整个考场外围，到处都是紧张压抑、心神惶惶的氛围。

王磊紧紧跟在林枫身旁，平日里性子爽朗洒脱，遇事也算沉稳，可今日面对人生第一次科举大考，依旧难以平复心绪，神色紧张，声音都微微发紧：“林枫，我心里实在慌乱不安，生怕此次考题太过刁钻晦涩，若是平日所学无法发挥，一不小心考砸了，岂不是辜负这么久以来日夜苦读，白费诸多心血。”

周围不少相识同窗听到这话，纷纷深有感触地点头附和，脸上满是焦虑神色。这场县试，是他们寒窗苦读多年迎来的第一次正经大考，成败未定，前路未知，年少心性，根本难以做到淡然平静。

放眼人山人海的考场之外，唯有林枫一人，始终神色平和淡然，眉眼清澈从容，一举一动安稳有度，周身气度清雅沉静，与周遭紧张焦灼的氛围格格不入。

他一身朴素干净的素色长衫，身姿挺拔如松，单手轻提考篮，步履不疾不徐，从容安稳，没有半分焦躁，没有一丝慌乱。

在书院一年多日夜苦读，经义典籍、诗词歌赋、时政策论，他早已烂熟于心、融会贯通，学识底蕴远超在场绝大多数赴考书生。加之前世历经世事沧桑，见过无数大风大浪，辗转半生心智成熟，区区一场县试，在他眼中不过是求学路上寻常一关，根本不足以牵动心神，更不会让他紧张慌乱。

林枫微微侧头，看向神色紧张、心神不宁的王磊，语气平静温和，轻声安抚道：“不必过分紧张焦虑，平日里功课早已扎实稳固，知识点尽数吃透，今日只需放平心态，沉着落笔，正常发挥自身所学便好。不必苛求超常，不必畏惧失误，平常心对待，自然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