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谨慧番外：金鱼（H）

冬天，我见到了大殿下的正君。

他衣着华贵，步态雍容，怀着孩子，像一朵散发出靡靡香气、盛放得快要腐败的浓紫牡丹。他让我有些好奇去往东宫后的日子——这是个可怕的男人，却在东宫生活得很好，想必大殿下是很宽和的。

我偷偷看向他只是有一点隆起的小腹。我喜欢孩子，因为孩子天真无邪，不会对任何人投去鄙夷的目光，可惜我注定与此无缘。

庄君带我去了长周宫。我敏锐地察觉到，他很不喜欢我，一路上从来没用正眼看我。这又让我感到害怕，毕竟日后我不止要看大殿下的眼色，还得在他手底下生活。

殿下没有让我过门，她让我过上了比在皇后身边更自在的生活。我算半个主子，又没人知道我身体的异常，所以东宫不仅自在，还没什么人会看低我。

不过这里与冷清的坤宁宫终究还是不同的，这里是年轻的、有欲望的。和我一起玩的胡氏兄弟有时晚上不在，再回来时就会满面春色，软在床上不肯起来。见到他们这样，我也有些害羞。

我很好学，借了他们的春宫图看，通晓了人事。其实那不可告人的两处都十分敏感，看完那春宫图之后更是让我难耐，总希望有什么东西含一含，捅一捅。可我也才十四岁……

一天晚上，终于不下雪了，我在宫里独自散步透气，却听到些许面红耳赤的响动。在某种冲动的驱使下，我没有打断这秽乱宫廷之举，而是躲进草丛里偷看。

只见斗篷手抄等御寒之物落在一旁，灯笼也搁在地上，假山前一袭熟悉的紫衣，却有些衣衫不整，他满头乌发也通通散在身后。让我一下红了脸的是庄君腰侧两条光裸修长的腿，紧紧盘着他的腰，随着他的冲撞一晃一晃。

“你……啊……小心肚子……”我听到大殿下带着喘息的声音。她大抵是坐在假山的一块凸起上，上身被庄君遮住了，只有玉臂伸出来撑着别的凸石。

“殿下放心，孩子没事……您好热好紧……臣侍爽得快不行了……”

庄君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低哑魅惑，我感觉自己的脸和身子烫得像发了高热。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和水声在耳边响彻，我又惊又羞——他们到底为何要在这种地方做、做这种事？就不怕被宫人看见么？

“快射了……嗯啊……噢……”庄君本来抵着殿下上方假山的手转而去握殿下的腰，他撞得愈发快速凶狠。

“好胀……”殿下似痛似爽地仰头，让我看到了她的面庞，双颊和唇都泛着异样的红，美得令人悚然。

这个位置无论如何都看不到交合处，反倒引起我更多的遐想。殿下常骑射，很热很紧是怎样的，会不会夹疼啊？庄君那么高大，那儿……不会把人胀坏么？这么想着的我，不知不觉将两只手都伸进了亵裤，一边去摸硬得发疼的肉茎，一边忍不住往那小缝里伸进一根手指搅动。

那凸起似乎有些矮了，殿下硬生生让庄君在巅峰前停下，转过身伏上假山岩壁，双腿跪在凸起上，抬高了些。我看见庄君几乎等不及殿下跪稳便又挺腰插进去耸动，顿时下身前后都一热，流出一大股水。

抬高之后方便用力，我看见他们交合得更激烈了，自己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殿下喘息声愈发动情舒爽，双腿轻颤，水声也更加明显，庄君从背后紧抱住殿下，几次快得眼花缭乱的撞击后，低吼道：“臣侍去了……殿下……啊！！”

我感觉到一阵直击天灵盖的快感，浑身麻酥酥的，半晌才找回意识。低头一看，我尚还小巧的肉茎在手中射出一滩白白腥腥的东西，那小缝喷出的水将土都浸湿了。

我羞得恨不得自裁，趁着两人还在假山边缠绵，我湿着裤子，轻手轻脚地爬回来时的小路，离远之后飞也似地逃了。那一夜之后，我感觉到体内和灵魂中某些东西渐渐苏醒，它赋予了我激情、对周遭一切事物的热忱与遐想，当然也使我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