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狗咬狗

接下来的日子，京城渐渐恢复平静。

皇帝顽疾痊愈，笼罩皇城的阴霾随之散去，唯有楚邵阳失踪一案，依旧悬而未决，引得各大世家严加管束子弟，不敢轻易出城。

时节由秋入冬，年关将至，一场大雪席卷皇城。

鹅毛大雪漫天纷飞，不过半日便将京城裹上银装。

紫禁城琉璃瓦覆雪，金红与雪白相映，更显巍峨壮阔。

今年聂芊芊留在京城过年，未接刘燕等人，只与姜凌阳、卫素素一同守岁。

卫素素早已察觉府中异样，也看出姜凌阳与顾霄关系非同寻常。

可她机敏，从不追问。

姜凌阳不曾透露顾霄身份，只隐晦告知她二人在筹办要事，让她安心度日，卫素素一一应下，不多言、不多问。

这是聂芊芊第一次在京城过年，热闹繁华远胜地方。

除夕一过，大街小巷张灯结彩，红灯笼高挂，福字贴满门楣，年味十足。

街头商贩叫卖不断，行人络绎不绝，处处欢声笑语。

大年初一，四人换上新衣同逛庙会。

庙会上人流如织，舞龙舞狮、锣鼓喧天，一派热闹景象。

按习俗，姜凌阳与卫素素拿出红包，分给聂芊芊和顾霄，祈愿新年平安顺遂。

聂芊芊接过红包，心头一暖。

卫素素望着失而复得的女儿，满眼温柔笑意。

这是她们重逢后的第一个新年，她早早备下多套华贵新衣，将聂芊芊打扮得娇俏动人。

转眼便是元宵佳节。

聂芊芊身着正红绣海棠罗裙，腰系流苏玉带，发髻点缀赤金珠花，红裙映雪，明艳照人，混在赏灯人群中依旧夺目，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这段时日，她在济世堂坐诊，行医不分贵贱，对贫苦百姓常常免费施药，在京城百姓心中，已是活神女一般的存在。

一路赏灯，不少百姓认出她，纷纷行礼道谢，赞誉不绝。

聂芊芊含笑回礼，从容温和。

无人察觉，街边高楼暗处，九皇子正死死盯着她，眼底满是偏执的占有欲。

他揽着身旁的姜沐心，低声蛊惑：“你姐姐这般耀眼，不想她和你一起永远陪着我吗？”

姜沐心死死盯着人群中的聂芊芊，轻声沙哑应道：“当然想。”

楼下灯会璀璨，各式花灯流光溢彩，河灯点点与星光相映，盛极一时。

聂芊芊看得目不暇接，沉醉在京城盛景之中。

就在这时，一位衣衫朴素的老妪突然冲到她面前，噗通跪倒，哭求她救救自己病危的孙女。

聂芊芊本想让她次日前往医馆，可老妪言辞急切，漏洞百出，一口咬定孙女奄奄一息，只她能救。

聂芊芊瞬间识破，这分明是针对她的圈套。

她心中冷笑，反倒想看看幕后之人究竟是谁，当即点头应允。

顾霄担忧不已，立刻想跟上前。

聂芊芊低声拦住他：“你如今是文弱书生，跟着反而暴露。放心吧，我有自保之力，无人能伤我，正好借此会会这帮鼠辈，省得他们始终躲在暗处，反叫人不放心。”

说罢，便跟着老妪离去。

两人七拐八拐，来到一处离庙会不远的院落。位置不算偏僻，可能是太偏僻了怕她起疑。

屋内果真躺着一名高烧昏迷的女童，浑身滚烫。

聂芊芊赶紧先给孩子诊治，诊脉后取出退烧药与抗生素为她服下，诊断是细菌感染引发的高热。

可就在此时，异变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