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緋闻初起波澜

我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早上七点，我被手机铃声吵醒。秦越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刚跑完马拉松。

「寧寧，你起床了吗？」

「现在起了。」我揉着眼睛坐起来，「怎么了？」

「#苏寧寧顾时宴片场争执# 现在是第三名，而且还在往上爬。」

秦越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有人拍到昨天你们在摄影棚的画面，现在全网都在讨论。」

我打开微博，热搜榜上那个话题标籤像是在嘲笑我。点进去一看，果然有几段偷拍的短影片。

画质不算清楚，但足够让人看出我和顾时宴在「激烈讨论」什么。

更要命的是，网友们的脑补能力。

「姐妹们，这个眼神接触也太有戏了吧！」

「虽然在吵架，但我怎么觉得他们眼中有光？」

「顾时宴那个眼神，绝对不是在讨论工作！」

「苏寧寧后退的时候，顾时宴往前一步，这个距离...呼吸都能感受到彼此了吧？」

我看着这些留言，觉得现在的网友真是太有想像力了。

明明就是普通的工作讨论，怎么到了他们眼里就变成了什么眼神有光、呼吸感受？

但不得不承认，那些截图确实...有点曖昧。

尤其是顾时宴看着我的那个眼神，被定格在萤幕上的时候，确实看起来有些不太正常。

那种专注，那种深情，如果我不知道内情，大概也会觉得这男人对我有意思。

「现在怎么办？」我问秦越。

「我正在联系公关团队，但是...」她停顿了一下，「寧寧，你老实说，你跟顾时宴真的没什么吗？」

「当然没什么！」我说得太快，连自己都觉得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我们就是普通的合作关係。」

「普通的合作关係不会上热搜。」秦越说，「而且，我昨天在现场，你们两个的气场确实有点...特别。」

「你想太多了。」我说，「赶快处理这个热搜，我不想因为莫须有的緋闻影响工作。」

掛了电话，我重新看了一遍那些影片和截图。

说实话，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我和顾时宴的互动确实看起来不太像普通同事。

那种紧张的氛围，那种电光火石的对视，还有最要命的，那个距离。

昨天我完全没意识到我们站得那么近。近到萤幕前的观眾都能感受到那种张力。

我们只是在讨论剧本，只是因为意见不合所以气氛有点紧张。至于那个眼神，那个距离，那些都是...都是意外。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苏小姐，我是《娱乐週刊》的记者，想请问一下您和顾先生的合作关係...」

「苏影后，我是《星光娱乐》，关于昨天片场的互动...」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的手机就没停过。各路媒体记者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开始疯狂追问所谓的「片场緋闻」。

我关了手机，决定先去吃个早餐冷静一下。

结果刚走到楼下的咖啡店，就看到电视上正在播放娱乐新闻。

「据悉，苏寧寧和顾时宴将在乔导的新片中再次合作，而昨天片场的互动更是引发网友猜测...」

主播用那种职业化的八卦语调播报着，萤幕上还配着昨天那些偷拍画面的分析图。

什么眼神轨跡，什么肢体距离，分析得比刑侦现场还仔细。

咖啡店里的其他客人也在讨论。

「我觉得他们肯定有一腿。」一个女生说，「你看那个眼神，绝对不正常。」

「但苏寧寧好像一直没什么緋闻啊。」另一个女生说，「会不会只是工作关係？」

「工作关係会站那么近？我跟我同事讨论工作的时候可没有眼神放电。」

我默默点了杯咖啡，戴上帽子和口罩，希望没人认出我。

回到家，秦越已经在我家等着了。她一脸严肃地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各种平板和手机。

「情况有点复杂。」她说，「热搜现在是第一名了，而且讨论度还在上升。」

「他们建议澄清，但是...」她看了看手机，「顾时宴那边还没有任何回应。」

我皱了皱眉。「他们不澄清吗？」

「不知道。林呈说顾时宴在开会，暂时联系不上。」

以我对顾时宴的了解，他应该是最不喜欢这种八卦緋闻的人。

三年前我们合作的时候，每次有类似的风声，他的经纪团队都会第一时间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