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情敌现身挑战

我以为昨晚的那种期待感会让我睡不好，但事实上，我睡得比想像中还要安稳。

也许是因为心里终于有了某种确定性，即使那个「合适的时机」还没有到来。

早上醒来的时候，妈妈已经在厨房里忙碌了。

「你昨晚去哪了？」她问，没有回头，但语气里有种母亲特有的敏锐，「我看到纸条了。」

「去摄影棚对戏。」我说，在餐桌前坐下，「今天有场重要的戏要拍。」

妈妈转过身，眼中带着某种我读不懂的表情。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她把早餐放在我面前，「昨晚有没有什么...进展？」

我想起昨晚他差点说出口的话，想起他说的「给我一点时间」，脸不由得红了起来。

「没有。」我说，但声音听起来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妈妈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没有就没有吧。」她说，「反正我看那个男孩子，不像是会让你等太久的人。」

这句话让我莫名其妙地安心了一些。

吃完早餐，我和秦越一起前往摄影棚。

路上，我忍不住跟她分享了昨晚的事情，当然，只是简单地提了一下「对戏氛围很好」。

「你脸上都写着『我恋爱了』四个字。」秦越说，一边开车一边瞄我，「寧寧，你确定你们还只是普通同事关係？」

「确定。」我说，「至少现在还是。」

「现在还是？」秦越抓住了重点，「那以后呢？」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到了摄影棚，今天的拍摄很顺利。也许是因为昨晚的对戏，我和顾时宴之间有了某种微妙的默契。每一个眼神交流，每一句台词，都显得那么自然。

「你们今天的状态很棒。」他说，「昨晚的对戏很有效果。」

我偷偷看了一眼顾时宴，他也正好看向我，两人眼神相遇的瞬间，我感觉到脸又热了起来。

就在这时，摄影棚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走了进来，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长发飘逸，化着精緻的淡妆，看起来很像那种广告里的清纯女神。

我认出了她。新晋小花，最近因为一部青春偶像剧而走红，被媒体称为「新生代甜美教主」。

但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时宴哥！」许妍看到顾时宴，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快步走了过去。

这个称呼让我莫名其妙地感到刺耳。

「许妍，你怎么来了？」顾时宴看起来有些意外，但态度还是很客气。

「我来探班啊！」许妍说，声音很甜，「听说你们在拍乔导的新戏，我特地来学习一下。」

我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这种探班，哪里像是来学习的？

「许妍，你认识苏寧寧吗？」顾时宴介绍道，「寧寧，这是许妍。」

许妍转向我，眼中快速闪过一丝什么，然后又恢復了甜美的笑容。

「当然认识！苏姐姐是我的偶像呢！」她走过来，主动伸出手，「三金影后，我从出道就很崇拜你！」

我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很柔软，而且握手的时候特别用力，好像在示威一样。

「你好。」我说，努力保持微笑，「听说你最近很红，恭喜。」

「哪里哪里，和苏姐姐比起来还差得远呢。」许妍说，但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谦逊，「不过我会努力的，争取有朝一日能和苏姐姐还有时宴哥一起合作。」

时宴哥，时宴哥，一口一个时宴哥。

我开始觉得这个称呼真的很烦人。

「对了，时宴哥，」许妍又转向顾时宴，「我下个月要拍王导的新戏，女主角呢！王导说如果能请到你演男主角就太好了。」

我知道她说的是哪部戏，一部投资很大的商业爱情片，据说片酬很高。

「是吗？」顾时宴的语气很平淡，「恭喜。」

「时宴哥不考虑一下吗？」许妍眨着大眼睛，「我们以前合作过广告，配合得很好呢。而且这次的剧本真的很棒，是那种能让观眾很有代入感的爱情故事。」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故意看了我一眼，眼中有种挑衅的意味。

她不是来探班的，她是来宣示主权的。

「我最近的档期都满了。」顾时宴说，「而且我更喜欢拍文艺片。」

「那真是太可惜了。」许妍做出失望的表情，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不过没关係，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又说：「对了，时宴哥，上次在颁奖典礼上你帮我拿奖杯的照片，网友们都说我们很般配呢。」

这个词让我的心里升起一种说不出的不舒服。

我想起网路上确实有过这样的声音，说他们两个站在一起很像情侣，都是高顏值，都是新生代的代表。

「那只是礼貌。」顾时宴说，语气更淡了。

但许妍显然没有察觉到他语气中的疏离，或者说，她选择性忽略了。

「时宴哥总是这么绅士。」她笑着说，「对了，我带了一些小点心，是我亲手做的，大家一起嚐嚐吧？」

说着，她从包包里拿出一个精緻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