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大比开幕
“这是‘爆灵丹’，服用后能在短时间内提升一个小境界。”她将瓷瓶递给沈无渊，“但副作用很大，药效过后会虚弱三天。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
沈无渊接过瓷瓶，收入怀中。
“谢了。”
“还有一件事。”苏浅月犹豫了一下，“我打听到，周明阳明天可能会来看大比。”
沈无渊的手微微一顿。
“他来做什么?”
“不知道。但肯定和你有关。”苏浅月看着他，“你小心点。”
沈无渊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七
第二天清晨，决赛开始。
试炼场周围的看台上坐满了人，连内门的弟子都来了不少。沈无渊注意到，看台最高处，坐着几个气息深沉的身影——金丹期的内门长老。
其中一人，身穿白色道袍，面容英俊但眼神阴鸷。
周明阳。
沈无渊的目光和他对上，两人隔着数百丈对视了一瞬。
周明阳嘴角微微上扬，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沈无渊收回目光，面色不变。
“第一场，沈无渊对王冲。请上台。”
沈无渊跃上擂台，对面是一个筑基初期的弟子，面容普通，手中握着一柄长剑。
“开始!”
王冲率先出手，剑光闪烁，攻向沈无渊。
沈无渊侧身躲过，寒霜长剑出鞘，一剑刺向王冲的肩膀。
王冲连忙格挡，被震退三步。
两人你来我往，打了二十多个回合。王冲实力不弱，但在沈无渊面前还是差了一截。
三十回合后，沈无渊一剑挑飞王冲的长剑，剑尖抵在他的咽喉。
“认输。”
“我认输。”
沈无渊收剑，转身下台。
看台上，周明阳看着这一幕，眼神更加阴冷。
八
第二场，沈无渊对柳白。
柳白身材瘦削，面容冷淡，背上背着一柄长剑。筑基中期，剑法超群，去年大比第三名。
“你的剑不错。”柳白看着沈无渊手中的寒霜长剑，“可惜，剑法太粗糙了。”
“那就请指教。”
柳白拔剑出鞘，剑光如雪，刺向沈无渊。
沈无渊挥剑格挡，两剑相击，火花四溅。
柳白的剑法确实高明，招式精妙，变化多端。沈无渊虽然力量占优，但在剑法上明显不如对方，只能被动防守。
十招、二十招、三十招……
沈无渊被逼得连连后退，眼看就要退到擂台边缘。
“你的剑法，只是蛮力而已。”柳白冷笑，一剑刺向沈无渊的胸口。
就在剑尖即将刺中的瞬间，沈无渊忽然侧身，同时一拳轰向柳白的剑身。
铛!
长剑被一拳打偏，柳白身形不稳。
沈无渊抓住机会，一剑横扫，剑背拍在柳白的腰侧。
柳白闷哼一声，后退数步，脸色难看。
“你……”他没想到沈无渊会用拳头打剑。
“剑法是粗糙，但够用就行。”沈无渊淡淡道。
柳白脸色涨红，再次攻上来。
但沈无渊已经摸清了他的剑路，不再被动防守，而是主动出击。每一剑都势大力沉，逼得柳白只能硬接。
五十回合后，柳白的手臂开始发抖——他的力量不如沈无渊，硬拼下去必输无疑。
“我认输。”柳白收剑，转身下台。
看台上响起一阵掌声。
沈无渊连胜两场，排名暂列第一。
九
第三场，沈无渊对韩硕。
这是今天最受关注的一场比赛。
韩硕走上擂台，浑身肌肉隆起，如同铁塔一般。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沈无渊，我说过，会打断你的腿。”
“废话少说，来吧。”
陈长老宣布开始。
韩硕大喝一声，一拳轰向沈无渊。
拳风呼啸，带着破空之声。
沈无渊没有硬接，侧身躲过，同时一剑刺向韩硕的肋部。
叮!
剑尖刺在韩硕身上，发出金属碰撞般的声音，只留下一个白点。
“我的铁布衫已经练到第八层，普通刀剑根本伤不了我。”韩硕冷笑，转身又是一拳。
沈无渊再次躲开，心中凝重。
韩硕的防御太强了，以他现在的攻击力，根本破不了防。
“只能找弱点。”
沈无渊绕着韩硕游走，不断出剑试探——咽喉、眼睛、关节……每一处可能的弱点都试过了，但韩硕的防御覆盖全身，没有任何破绽。
“没用的。”韩硕大步向前，一拳轰向沈无渊的面门。
沈无渊来不及躲闪，只能双臂交叉格挡。
砰!
巨大的力量将他震退数步，双臂发麻。
“好强的力量。”沈无渊咬牙。
韩硕不给喘息的机会，连续出拳，每一拳都势大力沉。
沈无渊左躲右闪，险象环生。
看台上，周明阳嘴角露出笑意。
苏浅月攥紧拳头，手心冒汗。
十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沈无渊深吸一口气，改变了策略。
他不再躲闪，而是迎向韩硕的拳头。
“找死!”韩硕一拳轰向他的胸口。
沈无渊侧身，以肩膀硬接了这一拳。
咔嚓——肩骨裂了。
但他也借此机会，贴近韩硕的身体，一拳轰向他的喉咙——那里是铁布衫最薄弱的地方。
韩硕脸色大变，连忙后仰躲闪。
但沈无渊的速度太快，拳头还是擦过了他的喉咙。
虽然只是擦过，但韩硕的铁布衫在喉咙处出现了一个短暂的空隙。
沈无渊抓住这个机会，剑尖刺入空隙，点在韩硕的喉结上。
“认输。”沈无渊平静地说。
韩硕脸色铁青，感受到喉结处的冰冷，最终咬牙道:“我认输。”
全场沸腾。
沈无渊收剑，转身下台，肩膀处传来剧痛。
但他嘴角带着笑意——赢了。
看台上，周明阳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