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抓她的手去感受，边吻掉她的眼泪，边语气平静的要她描述连接处有多泥泞和不堪。

不顾她的泣声，一遍遍追问感受，满不满意喜不喜欢想不想要更多，直到她哽咽承认，她其实有多离不开他。

一年来，情况愈演愈烈。

应嘉越动分手的念头，越不敢提。

昨天他像疯了一样的发言，现在回想起来也心惊胆战。

这个人在外面风光霁月，在家里就像是永远不会满足的怪物，恨不能二十四小时和她黏在一起，两个人就在家里，坦诚相对，哪里也不许去。

思及此，应嘉又郁闷的想，那通精神科的电话，该不会真是针对应许吧。

过了两个站，车厢变得拥挤。

应嘉挤在角落，有点后悔自作自受。

应许的右手顺势抱了上来。

应嘉刚要推开，就听见他声音低沉的问：“距离大学城站还很远，隔着两条地铁线，这里也会有嘉嘉的同学？”

一句话把她的反抗堵死。

因为她的抗拒，应许几乎没有在外面抱过她，别的情侣能正大光明做的事，他只能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做。

当然，应许也没有亏待自己，一直做的挺过分的。

又过了两个站，地铁就像沙丁鱼罐头，汹涌的人潮把两人挤在角落。

应许单手撑在车厢壁上，给应嘉圈出一方狭小安全的空间。

列车行进或停下，他们都会不可避免的被挤在一起。

应嘉感受到身后人的体温，他衣服下紧绷的胸肌线条，以及腰间那只稳稳护住她的手。

第一次在有很多人的地方，离得近。

应许稍微低头，就能闻到应嘉身上淡淡馨香，他低笑：“地铁也不赖。”

应嘉想躲开他，刚扭了两下，就听见应许低声：“嘉嘉，别动了。”

他贴近她，热度充满警告意味。

东西压在腰背上不舒服，应嘉也不敢吭声。

过了一会，应许问：“除了你和闻晴，今天还有谁会来？”

应嘉：“班长也来，他负责预算。”

应许：“昨天打篮球的人里面，有他吗。”

应嘉：“有，个子最高的那个就是他，班长人蛮好的，等会开车送我们，所以我一早也让你别开车了，四个人看场地还分两辆车，也太隆重了。”

应许轻描淡写：“嘉嘉对他印象很好。”

应嘉听出不对劲，顿了顿，“他人好，你”哪里都好。

应许勾唇，“活好？”

应嘉：“……”

应嘉脸红了。

倒不是因为应许的话，而是因为他的动作。

天气热，她穿的短款牛仔裤，一双长腿裸在外，应许的手不经意碰在她的肌肤上，从开始提及班长以后，就若有似无的、轻飘飘的，在大月退上小幅度勾划、打圈。

“应许你……”

“嘘，会别人发现。”

应嘉很胆小，这份胆小任由了恶劣小动作。他把她楼的更紧，贪婪而满足的嗅了嗅，“嘉嘉身上好香……”

应嘉不自在：“是新的洗发水好香。”

地铁上人多拥挤。应许很高，把应嘉挡的严严实实。

在别人看来，其实只是被挤到一起去的两个人，没什么值得引起注意的。

但应嘉还是因为若有似无的抚摸，亲昵落在耳垂上的吻，弄的满脸通红。

换乘途中，应许有接到助理电话。

应嘉虽然觉得自己光明磊落，没什么好避讳的，但摸不准应许神奇的脑回路，怕连累班长一起遭殃，委婉暗示：“你要是忙，就回去。”

应许笑眯眯的拒绝，“家人比工作重要。”

抵达金融广场，商场门口有一个巨大的垂耳兔装置，闻晴正打卡拍照。

见面寒暄几句后，闻晴说：“走吧。”

应许问：“班长呢？”

轻飘飘的视线果不其然的砸来。应嘉硬着头皮问：“不等他吗？”

“他打球崴着脚了，咱们看也一样的。”闻晴笑嘻嘻说，“而且还有帅弟弟陪着，多好啊，虽然班长也挺好看，但弟弟还是养眼多了。”

闻晴有一个正读高中的弟弟，两人从小打的不可开交，所以看见别人家的弟弟，总能生出一种弟弟还是别家好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