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挑衅

躺在地上的小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阻止这些人暴行。他刚找到这份工作没几天，如果这些票他一张没卖出去，空手而归的话，后果可想而知。马戏团老板肯定是不会找抢票的这些人的，他只会找手下的小丑发泄。

可小丑实在是太瘦弱了，他并没有觉醒斗气，也没有学习过魔法，哪里有反抗的余地。

待到人群散去时，小丑身上的票一张也没有了，多的是许多脚印，肮脏的或恶臭的，踩在衣服上或者是脸上。

缓了好一会儿之后，小丑才从满是尘土的地面上爬起来，他重新戴上面具以免那张哭丧的脸显露出来，然后他一瘸一拐的走向了他的家。他打算是先找点东西来吃，他本来就饿，被打被踩之后感觉最深刻的居然不是疼，而是饿。

小丑的家位于无法镇的某条阴暗小巷子之中，说是房子，倒不如说是棚子更为合适。

门锁着在。

小丑正欲敲门，却突然听见一阵嗯嗯啊啊的声音，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能回去了，因为他的母亲在工作。

他的父亲应该是十几年前的某个风流客，他的母亲姿色还算不错所以一直能工作到现在。

记忆中小丑的母亲对他还不错，大部分时候都会给他吃的，吃的东西除了食物之外还有拳脚，但还好，毕竟她还是把他养活了过来。她对他没什么期望，唯一的期望就是希望他能挣钱，她一直很后悔生下他，也后悔没记得是哪个杀千刀的风流客干的，她有时也会怨恨他，干嘛是个男的，这样继承不了她的衣钵。

现在回不去？又没有挣到钱。他能去哪儿呢？

他是会被他的母亲打死还是会被马戏团老板打死呢？又或者说干脆是饿死。

小丑默默地靠在门外，面具上是永远微笑的表情，他的痛苦没人会在乎，里面的嗯嗯啊啊他充耳未闻，他认真在思考，却想不出答案。

……

……

无法镇的酒吧就叫无法酒吧。

无法酒吧的装潢非常朋克也非常硬朗，一股重金属的感觉，超大号的金属酒罐连接着长长的管道，服务员拧开末端的水龙头，机械齿轮转动，酒液便会灌满粗犷的铁皮酒杯。

这个酒吧的运营也非常有意思，调酒师以及服务生选用的是漂亮的血族或人类女性，而打杂的则是选用了哥布林，还有只小蛛魔充当起了乐者的角色，在一角敲打着简易的金属乐器，烘托着气氛。

人类与暗血种似乎在这里看起来很和谐，而且那些暗血种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种族特征，就比如血族都是露着獠牙的。血族喝着酒，有时也会点上一杯新鲜的血液，而在场的人类并没有感到什么不适。

杜月明和莉莲在吧台随便点了一点东西，找了个位置坐下。

酒吧里的人讲话很大声，可以说是毫无避讳，就算是到这儿坐着，竖起耳朵，一天下来收获的情报都不会少，当然你得需要自己辨别真伪。

两人喝着酒，坐了好一段时间，不过有价值的情报并没有听到多少，大都是一些，今天赚了几个字儿，哪个舞女怎么样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