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敲响前奏

说实话，这个时候苏如剑着实是骇人了一点，浑身污血，冷脸肃杀。最主要的是那对眼睛，它们就像是带着死亡的钩子，谁看到，谁就会被勾去魂魄。

又过了几分钟的时间，苏如剑缓缓抬起头，看向桥下的远处。声音，顺着风，吹进了他的耳朵。战斗的号角响起，浑雄的军鼓轰鸣。

尖锐的刹车声，沙哑低沉的嘶吼。风，似乎是在哭泣，迎接着残酷的到来。一场即将到来的战斗，随着风风呼啸，车声的鸣笛，逐渐拉开帷幕。

“啊”随着一声尖叫，打破沉重的诡异。两束不住冲撞的强光，如同是一只充满了致命毒药的注射器，射向石门桥。桥前的石狮子，双眼外凸，威严中，却带着狰狞。他们就像是黑暗中的夜叉王，瞄准了残暴，凶恶，顶住了杀戮，切割。

石门桥拉索上，斜挂着的人消失了，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了石门桥那石狮子头顶。一个影子再次一闪，出现在了几十米开外。苏如剑双眼红色的血丝妖异闪烁，冲上一辆车。

在这辆车上，赫然是爬着一只丧尸。手中妖刀红光闪烁，它就像是看见了自己的事物一般，看着那些丧尸。丧尸从那把刀上，似乎是闻到了自己的同类死亡时的怨毒气息。一种莫名的恐惧从它的心底滋生。

恐惧，对于一个丧尸来说，原本是一件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丧尸，没有神志，没有灵魂。在他们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强烈的声音在告诉它们：杀，杀，杀！吃，吃，吃！

一点点地颤抖，打破了原本是没有波澜的死潭。随即，波澜一点点荡漾开来，扩散，激荡。原本只知道杀戮的心，居然是多了只有感知生物才有的情绪。这样的心绪一旦产生，它们表现得比人类更加不如。它像是筛糠一般抖动起来。嘴中发出渴求饶恕的嘶吼。“你们！该死下地狱去吧！”苏如剑一刀挥出，妖异的红光，仿佛是最后的审判，划过了丧尸的脖子。

优美的弧线，抛出了地球引力的真实，美丽的弧线，承载了丑陋，恐惧，无知，痛苦，不甘，还有那些丧尸之前的人，内心对于这世间的不舍。

红光带走了一个生命，可能这个生命早就已经消失。延续他的，只是内心对于生的渴望，欲望的支配。红色的光芒或许是帮助他们，画上人生最后的句号。

“砰！”尸体撞在了栏杆上。暗红色的雾气从尸体上散发出来，就像是回归怀抱一般被村正妖刀吞食，吸收。

“昂吼”一声沙哑嘶吼，带着恐惧的眼神，看着栏杆上的红眼人类。“啊”他大声嘶吼，一把抓向了自己已然破裂的内脏，从众多的脏器之中抓住了大肠。疯狂地他一把扯了出来，向着苏如剑冲将过来。

苏如剑缓缓压低身子，接着，身体就像是跳蚤一般迸射了出去。左手的短刀带着“咯咯”邪恶的笑声，割在了它喉咙上。“吖。”乌黑色的血液才喷薄出一半，就被一节从他背后冒出来的刀尖给吸收了回去。

严重的恐惧，使得他抓住自己大肠的双手最后一扯红橙黄绿！粘稠中，带着恶臭，弥漫开来。他感觉黑暗中，一扇大门向着他敞开，他想起了自己的一生，回头看去，感激地看了后面那灰白色世界中，一个闪烁着眸子的人。

“啊！”苏如剑甩了甩脑袋，一个尖叫的笑声在他的脑海回荡。“我要鲜活的血液，我要鲜活的血液，你给我，给我杀！杀！杀了所有的人！血鲜血！我要我要。。”

“你是谁？”苏如剑一刀劈在了栏杆上面。“我说过，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滚！滚出我的身体，啊！”他把右手的太刀狠狠一插。长长的刀身整个莫入了地面。左手的打刀随着苏如剑右手从妖刀脱离，红色光芒缓缓消失。

先前还红色闪烁的双眼，逐渐暗淡下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感觉出现，所有的世界恢复了正常！

先才，他感觉他眼中的世界都是红色的。而且，他的心中升起一种强烈的感觉，见到生命就想劈砍，杀戮，血腥，甚至在某一刻，他感觉他都想喝一碗鲜红的血液解渴。

若不是刚才那家伙死之前捏爆自己大肠，苏如剑还不会从那种恐怖的意识里面退出来。

他看着面前黑色的刀把，一股奇异的漩涡似乎是在那刀身之上旋转着。一个声音在他心中沙哑地述说，怂恿着他去握住，拿起，然后屠戮出一条血腥的路。

“汪”一声狗叫响起，把苏如剑从那种思绪之中拉了回来。等到从那种思绪之中醒来，他才发觉，他的手已经是到了那妖刀的前面。只差一点点，他就要握住了村正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