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5章 弱者只能任人宰割，强者才能主宰命运

体内本就所剩不多的灵力像是被什么力量抽走一般，连同那一丝融合之力，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体内的经脉如同被烈火灼烧，空荡荡的感觉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青铜傀儡低头看了看胸口被击中的位置，那里的阵纹依旧在缓缓流转，只多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它抬起头，眼中的红光平静地注视着林羽，既没有嘲讽，也没有怜悯，淡淡开口道，“你太弱了，不配拥有此等神兵。”

“果然……不行吗。”林羽苦涩地扯了扯嘴角。

金丹境巅峰的傀儡，自己即便也是同等境界，即使动用了轩辕剑法，也根本无法撼动它的防御。

“你是个疯子。”傀儡的声音幽幽响起，带着几分无奈，“现在好了，灵力耗尽，连站都站不稳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林羽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傀儡胸口的阵纹核心。

“呵呵，不试试，就永远不知道答案。”他低声喃喃，尽管失败了，眼中却没有丝毫悔意。

青铜傀儡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双赤红的眼眸中没有杀意，只有平静的审视，“灵力耗尽，经脉受损，连站都站不稳了。这就是你想知道的答案？”

林羽没有回答，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千万根钢针在体内搅动。他尝试调动体内为数不多的星辰之力，得到的却只有一阵刺痛。

“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傀儡说，“你的经脉已经承受了超出极限的负荷，再强行运转灵力，只会让伤势加重。”

“那又如何？”林羽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倔强的光芒，“难道让我认输？”

“认输？”傀儡歪了歪巨大的头颅，似乎在思考这个词的含义，“试炼之路没有认输的选项。要么你击败我，要么我杀死你。仅此而已。”

林羽心中一凛，缓缓撑着轩辕剑站起身来，双腿还在微微发颤，腰杆却挺得笔直。

“不错。”傀儡点了点头，“临死不惧，倒是有几分骨气。可惜，光有骨气是不够的。”

它迈开步伐，沉重的脚步声在殿堂中回荡，每走一步，地面都会震颤一下。

“我给你一次机会。”傀儡停在林羽面前三丈处，“用你最强的力量攻击我。这一次，我不会防御。”

林羽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傀儡说，“我会站在那里让你攻击。如果你的力量能伤到我，我就放你过去。如果不能——”

它顿了顿，手中的战斧微微抬起，“你就死在这里。”

“这不公平。”林羽咬牙道，“我的灵力已经耗尽，怎么可能伤到你？”

“公平？”傀儡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小子，你以为试炼之路是什么？是让你舒舒服服拿宝物的游乐场？这里是磨砺意志和力量的修罗场。公平？真正的战斗中，谁会跟你讲公平？”

林羽沉默了，傀儡说得没错，从他踏入修行之路的那天起，他就明白一个道理，这世上从来没有绝对的公平。弱者只能任人宰割，强者才能主宰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