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与大姨子出门买菜

“行。”

“还有，”她顿了顿，“那个服务员，你别跟她走太近。”

说完，她转身上了楼，没回头。

陆俊站在厨房里，听着她的脚步声消失在二楼。

他关了灯，摸黑上了楼。

路过江雨晴房间的时候，门缝里没透出光，安安静静的。

他进了自己的小屋，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

嘴唇上那个吻的触感还在。

姬倩倩的，凉凉的，软软的。

毛巾上洗衣粉的味道也在。

江雨薇的，干净的，带着点皂香。

陆俊闭上眼睛，翻了个身。

明天还要早起。

陆俊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站在一个很亮的地方，周围白茫茫的，看不清是哪里。空气里有一股香味，像是蒜蓉酱的味道，又像是雪花膏，混在一起，说不清是什么。

然后江雨薇出现在他面前。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毛衣，就是摆摊那天穿的那件。头发散着，披在肩膀上，嘴唇比平时红，不知道是涂了什么还是本来就那么红。她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笑，那种笑跟她平时不一样——不冷，不硬，带着点什么东西，像是水面上化开的冰。

她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的距离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陆俊。”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像是在水里飘着。

然后她踮起脚尖，吻了上来。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烟草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甜。她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指尖凉凉的，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

陆俊的手抬起来，刚要揽住她的腰——

画面一转，姬倩倩出现在他面前。

她穿着那件白色的短袖衬衫，头发还是湿的，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滴在他的手背上。她仰着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

“陆俊。”她也叫了一声，声音比江雨薇的脆，像是石子掉进水里，叮的一声。

她也吻了上来。

这次不一样。姬倩倩的吻是热的，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劲儿，像是要把什么东西都塞进这个吻里。她的胳膊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上来，瘦归瘦，但该有的地方一样不少。

陆俊的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炸开了，分不清谁是谁，只记得嘴唇上的温度和手指尖的触感——

然后江雨晴出现了。

她就站在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脸上的表情不是生气，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冷冷的，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陆俊。”她的声音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你干什么呢？”

陆俊猛地睁开眼睛。

天花板上的裂缝还在，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灰白色的光透过玻璃上那道缝照进来。他的心口跳得厉害，像是刚跑完八百米，后背全是汗。

梦。

是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