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生蚝的功效

“雨晴。”

江雨晴停下来，没回头。

“你姐说得对。”林秀兰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你自己的老公，你自己不上心，就别怪别人。”

江雨晴的肩头抖了一下，攥着楼梯扶手的手指节泛白。

她没说话，上楼了。

房门摔上的声音震得整栋楼都晃了一下。

林秀兰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看着门口。三轮车已经走远了，老街上只剩下路灯昏黄的光和梧桐树叶沙沙的响声。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那双肉色丝袜还在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纸板硬硬的，硌着手心。

她把丝袜往口袋里塞了塞，站起来，关了灯，上楼去了。

老街口，三轮车停下来。

陆俊把烤架搬下来，架好，炭火点上。江雨薇把串分类摆好，动作比平时重，铁签子碰在一起，叮叮当当的。

两个人都没说话。

炭火烧旺了，铁网上的油滋滋响。陆俊拿起一把羊肉串放在火上，翻了两下，撒上孜然和辣椒面，香味炸开。

江雨薇站在他旁边，把串递过来的时候，手指碰到了他的手背。

“刚才那些话，”她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我是说给她听的。”

陆俊没接话，继续翻串。

“你别多想。”她补了一句。

陆俊把烤好的羊肉串递给她，看了她一眼。

“你穿黑丝确实好看。”

江雨薇的脸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她把串递给客人，转过身来，瞪了他一眼。

“你闭嘴。”

陆俊笑了一下，没再说话，继续翻串。

炭火红彤彤的，映着两个人的脸。

江雨薇站在他旁边，深红色的薄衫在火光里显得更艳了，黑丝包裹的腿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伸手把碎发别到耳后，侧脸被火光映得柔和了一些，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很快又压下去了。

“明天多进点生蚝。”她说。

“嗯。”

生蚝是今晚的主角。

三十个生蚝摆上铁网，蒜蓉酱浇上去，在炭火上咕嘟咕嘟冒泡，蒜香味飘得半条街都是。排队的人比昨天还多，男人们闻着味儿过来，掏钱的时候眼都不眨。

“老板，再来两个！”

“好嘞。”

陆俊翻着生蚝，蒜蓉酱的香味被火一逼，钻进鼻腔里，让人忍不住咽口水。他撒了一把葱花，递过去，客人接过来吹了吹，一口吸进去，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江雨薇在旁边收钱找零，动作利索得很。深红色的薄衫在灯光下显得很艳，黑丝包裹的腿在摊位后面若隐若现，好几个男客人付钱的时候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

陆俊翻着串，看了她一眼。

“生蚝这东西，吃多了有点功效。”

江雨薇正在数钱，头也没抬：“什么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