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突如其来的关心

"你……"苏晴看着他，欲言又止，"最近还好吗？"

江言愣了一下。

这是苏晴第一次主动关心他的私事。

"还行。"他简短地回答。

"离婚了……心情应该不太好吧？"苏晴的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

江言看着她，有些困惑："苏经理，你今天怎么……"

"怎么了？"苏晴挑了挑眉，"我不能关心一下下属吗？"

"不是……"江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算了。"苏晴重新坐下，"你要是不想说，就别说了。"

江言也坐下，继续埋头吃菜。

但他能感觉到，苏晴的情绪有些低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包厢里的气氛越来越热闹，有人已经喝得满脸通红，开始大声说话。也有人开始唱歌，虽然跑调得厉害，但大家都在起哄叫好。

江言看了眼手机——已经快九点了。

他想起家里还有林婉。

今天早上他出门时答应过她，晚上会早点回去，给她带点吃的。现在都九点了，她肯定等急了。

江言站起来，走到苏晴身边："苏经理，我家里还有点事，能不能先走？"

苏晴的笑容僵了一下："这么早就要走？"

"是的……"江言有些不好意思，"家里有人等着。"

"有人等？"苏晴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谁？"

"一个……朋友。"江言含糊地说。

"朋友？"苏晴冷笑了一声，"男的女的？"

江言愣住了。

苏晴今天真的很奇怪。

"苏经理，这是我的私事……"他皱起眉。

"行，你走吧。"苏晴挥挥手，语气突然变得冷淡，"反正聚餐也差不多了。"

江言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包厢。

身后，苏晴端起酒杯，一口干掉。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才离婚几天……就有新的人了……"她喃喃自语，"江言，你还真是……不听话。"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又倒了一杯酒，默默喝了下去。

江言走出酒楼，夜风吹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一些。

他打了辆车，报了地址，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头很晕，胃也不舒服。

他知道自己今天喝多了。

但没办法，苏晴那边实在不好拒绝。而且今天的气氛确实让他有些压抑，借酒消愁也算正常。

车子开到半路，江言突然感觉胃里翻江倒海，忍不住了。

"师傅，停车！"

司机赶紧靠边停下。

江言推开车门，冲到路边，扶着一棵树就吐了起来。

吐得昏天暗地，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了。

吐完之后，他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靠着树干大口喘气。

"你还能走吗？"司机探出头问。

"能……"江言摆摆手，"麻烦您等我一下。"

他在路边站了一会儿，感觉稍微好了一些，才重新上车。

回到出租屋时，已经快十点了。

江言掏出钥匙，手指却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才把钥匙插进锁孔。

推开门，客厅的灯是亮着的。

林婉坐在沙发上，听到开门声，立刻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