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廖姝英的爱

廖姝英怔住了。

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砸在他的胸口，温热而沉重。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倔强地咬着下唇，摇了摇头："我不在乎。我知道你迟早要走，回到你们那个大世界里去。但只要你还在寨子一天，你就是我的男人。以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她说着，身体又往下沉了沉，双手开始解他的衣扣。她的动作太笨拙了，手指总是打滑，急得额头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江言叹了口气，伸手握住了她慌乱的手。

"姝英，"他轻轻用力，将她拉下来，让她趴在自己胸口，避开了伤腿，"给我点时间，好吗？"

廖姝英趴在他怀里，耳朵贴在他的心口，听着那有力的跳动。她沉默了许久，久到江言以为她睡着了，才听见她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等你。"她说，"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在你离开之前，让我做你的女人。哪怕只有一天，一个时辰。"

江言的心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光洁的额头，微微翘起的睫毛，以及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嘴唇。他本该拒绝的，本该义正言辞地划清界限，可不知为何，他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好。"他听见自己说，"但得等我腿好了。现在这样……会伤到你。"

廖姝英猛地抬起头，眼里的泪水还挂着，却已经绽放出惊喜的笑容。那笑容太亮了，像是将整片星河的星光都汇聚在了其中。

"真的？"她不敢置信地问。

"真的。"江言无奈地笑笑，伸手擦去她的眼泪，"但在此之前，你得答应我，别做傻事，也别太……太主动。我自制力有限，万一伤着你就不好了。"

廖姝英的脸瞬间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她娇嗔地捶了他一下，却也没再坚持。她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在他身边躺下，将头枕在他的肩窝，手臂环在他的腰上，像一只终于找到巢的鸟儿。

"那我亲亲你总可以吧？"她小声问，不等他回答，就已经仰起头，将嘴唇贴了上来。

那是一个生涩至极的吻。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五色饭残留的清苦味道，小心翼翼地贴合着他的唇瓣，生涩地辗转厮磨。她不会换气，很快就开始喘息，却舍不得离开，只是一遍又一遍地用嘴唇描绘着他的轮廓，从嘴唇到下巴，再到喉结。

江言由着她，手搭在她的腰侧，保持着最后的理智没有回抱她，却也没有推开。

月光静静地洒在竹床上，将两个交叠的身影拉得很长。

廖姝英吻了很久，直到嘴唇都肿了，才终于满足地停下来。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

"江言，"她在半梦半醒间喃喃道，"我会对你好的。比任何人都好。"

江言望着头顶漆黑的竹梁，听着窗外远处山涧的呜咽，心中满是茫然。他想起城市里那三个正在为他焦急的女人，想起那份可笑的契约，想起即将来临的婚期，又低头看了看怀里这个单纯炽热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