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生死救援

"江言！"顾清雪抬头，眼泪差点掉下来。

江言喘着粗气，衬衫扣子崩了两颗，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一路狂奔过来的。他身后跟着拎着警棍的小区保安队长，再往后，廖姝英举着手机，屏幕还亮着110的通话界面。

"你怎么样？"江言没看地上的胖子，一把抓住顾清雪的手，上下检查，看到她胸前的血迹时瞳孔猛地收缩，"你受伤了？"

"是苏晴的血。"顾清雪声音发颤，"她替我挡了一刀……"

黑脸见势不妙，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弹簧刀，猛地扑向江言："小杂种，你敢报警！老子今天废了你！"

江言早有防备，侧身闪过，顺势抓住黑脸持刀的手腕，一个过肩摔将他掼在地上。但黑脸也是老手，倒地的同时一脚蹬在江言膝盖上，江言踉跄着后退，撞翻了旁边的垃圾桶。

"江言！"顾清雪想要冲过去。

"别过来！"江言大吼，顺手从地上捡起那根伸缩棍，对着黑脸的脑袋就要砸下去。

黑脸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后躲："拦住他！快！"

剩下的两个壮汉对视一眼，突然从怀里掏出匕首，却不是冲向江言，而是转身扑向顾清雪和苏晴——他们意识到现在拿人质才是唯一的活路。

"找死！"江言眼睛瞬间红了。

千钧一发之际，刺耳的警笛声突然从小区门口炸响，红蓝相间的警灯划破暮色，两辆警车急刹在旋转门前，车门打开，全副武装的特警持枪涌出："警察！不许动！放下武器！"

"操！真报了警！"瘦高个吓得匕首都掉了，转身就要翻墙逃跑。

"江言！你他妈敢耍老子！"黑脸从怀里摸出车钥匙，连滚带爬地冲向路边停着的一辆无牌面包车，"兄弟们，撤！快撤！"

胖子捂着腰眼爬起来，还想冲向顾清雪，被江言一棍抽在后脑勺上，当场昏死过去。那个被苏晴打中下巴的壮汉刚跑出两步，就被赶到的警察一个飞扑按在地上，膝盖顶住后背，反剪双手铐了起来。

"别跑！站住！"警察大喊。

黑脸已经发动了汽车，发动机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他摇下车窗，恶狠狠地瞪了江言一眼："姓江的，这事没完！白总不会放过你们！"

面包车轮胎摩擦地面，冒出一阵青烟，猛地窜了出去，差点撞上路边赶来的救护车。剩下的那个瘦高个没跑掉，被两个特警按在绿化带上，脸死死贴着泥土，忍不住地骂："江言！你他妈不得好死！敢报警！白总不会放过你的！"

江言没理他，扔了手里的棍子，转身冲向顾清雪和苏晴。

顾清雪扶着苏晴，手里紧紧按着她手臂上的伤口，血还是从指缝里渗出来，温热黏腻。苏晴的身体在微微发抖，脸色白得像纸，但还在笑："看吧……我就说我死不了……"

"闭嘴！"江言脱下衬衫，用力缠在苏晴的伤口上，手指都在发抖，"你别说话，保存体力。救护车马上到。"

他抬头看向顾清雪，后者脸上全是泪痕，却死死咬着嘴唇没哭出声。江言伸手擦去她脸上的血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告诉你……"

"你没事就好。"顾清雪抓住他的手，十指相扣，"你没事就好。"

远处，黑脸的面包车消失在街角，只留下一串尾气。警察正在清理现场，给被擒的歹徒戴上头套。廖姝英跑过来，看到苏晴手臂上的血，吓得"哇"地哭了出来："苏晴姐！你流好多血！"

"哭什么……"苏晴虚弱地骂了一句，"又没砍到大动脉……"

警灯闪烁，将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苏晴靠在顾清雪肩上，慢慢闭上眼睛，意识模糊前，她感觉顾清雪的手轻轻握住了她没受伤的那只手，很紧，很暖。

"谢谢。"顾清雪的声音很轻，散在夜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