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造人计划

"要不……今天就算了吧?"江言抓住她乱动的手,声音有些无奈,"我才刚……而且苏晴还就在隔壁,这太荒唐了。"

"我不在乎。"顾清雪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江言,我要你。现在就要。我不要什么契约,不要什么孩子当借口,我只要你。"

她顿了顿,忽然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力道不轻不重,手探向他身下:"而且,我看你明明很有活力。"

江言闷哼一声,最后的理智在她刻意的撩拨下土崩瓦解。

窗外的雨声成了最好的掩护。

起初顾清雪还有些生涩,毕竟是第一次清醒地主导这一切。她生涩地亲吻他的喉结,生涩地解开他的衣袖,动作间带着富家千金少有的笨拙。可当江言开始反客为主,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时,她才发现自己点燃了怎样的火。

"你确定?"江言撑在她上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清雪,过了今晚,你就真没法回头了。"

"我本来就没想回头。"顾清雪搂住他的脖子,主动抬起头亲吻了上去。

那像是某种信号。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江浪拍岸的声音与房间内的动静诡异地重合。顾清雪起初还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到了后来,她彻底放弃了矜持。她像一朵终于盛开的花,在风雨中尽情舒展花瓣,汲取着久旱后的甘霖。

她时而哭泣,时而嗔骂,指甲在江言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她不懂得节制,也不懂得什么叫适可而止,只知道这一刻这个人是属于她的,完完整整,从身体到灵魂。

"你是我的……"她在迷乱间一遍遍念着,声音破碎,"江言,你是我的……"

一次结束,还没缓过气来,却又主动攀上江言的脖子。她尝到了甜头,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眼神迷离却贪婪。

"再来……"她喘着气说,声音娇软得能掐出水。

江言愣了一下:"清雪,你……"

"我要。"她打断他,双腿缠上他的腰,不容拒绝,"江言,我还要。"

那一夜,雨下了很久。

顾清雪像是要把这两年的压抑和渴望全部释放出来,一次又一次地索取。她从生涩到熟练,从生涩到主动,像一只终于尝到血腥味的小兽,贪婪而疯狂。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雨势渐歇,顾清雪才像一滩水般软在江言怀里,连手指都懒得再动一下。她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角有泪痕,却满足得像只餍足的猫。

江言看着怀里熟睡的女人,又看了眼窗外渐亮的天色,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

而隔壁客房的门缝里,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了很久,直到听见主卧终于没了动静,才轻轻关上。

苏晴静静靠在门板上,摸了摸自己受伤的手臂,嘴角勾起一抹不明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