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倪
宴清河有些意外，没想到昨天还那么难缠的柳昭今天竟如此爽快。
“柳先生这么积极可和昨天一点都不一样，宴某倒是很好奇其中的原因。”宴清河点着桌面道，“我想，改变你想法的肯定不是因为明白了公司能带给你的利益吧？”
“呵呵，宴总监还真是犀利，把我准备好的说辞都抢先说掉了。”柳昭随意地靠在椅背上，“要问真正的原因嘛......只是碰巧一个对我而言很重要的人也在贵司，为了能更接近一些就顺便加入了？”
“原来如此。”宴清河并不打算了解柳昭到底对谁感兴趣，这个问题也是随口一问而已。
“唔，这桌上的茶是为我准备的？”柳昭眼尖地发现了桌上摆放着的茶杯，“不错不错，上好的绿茶。看来宴总监也是一个懂行的人。那我就不客气咯？”
“自然。”宴清河颔首，将面前的茶杯递给柳昭。在接触的那一瞬间，宴清河突然嗅到一股奇特的香味。
宴清河的瞳孔微缩，这股香气很明显是来自对面悠哉的男人。而让他心里一惊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这气味有多难闻，只是这味道莫名的熟悉。就和他昨天深夜在顾伈的衣服上无意间闻到的味道出奇的相似。难不成......
“柳先生身上的香水味倒是独特，想问是什么牌子的？”宴清河有意无意地套话道。
“牌子？”柳昭一口将茶杯里泡好的茶饮尽挑眉道，“宴总监这是在怀疑我的实力？我好歹也算是一名调香师，哪还需要用别的牌子的香水？我用上的气味，必须得是独一无二的，只有我能调出来的香气。”
和他想的一样，但光凭这个未必能完全肯定他的猜想。
宴清河突然想起刚才柳昭提到的对他很重要的人，心中一个不好的猜测突然出现。
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