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背道

午餐准备好傅南宣回房里叫人时，见戚眠靠在窗边讲电话。本想回避的脚步在听见她说回家两个字的时候不自觉停下。

戚眠听着话筒里的声音，心不在焉的应着。手中捏着的东西不小心掉在地上，蹲下身时，余光中才发现身后有人，回头一看，傅南宣正站在门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已经安排司机后天接小姐回来。”秘书语气平铺直叙的告知她。

“我知道了。没事的话先这样吧。”戚眠挂掉后还在想着刚才那通电话。秘书打来通知她父母让她回去，例行公事的安排好一切，整个过程都和书里所说的，疼爱女儿的戚家父母半点沾不上边。

仔细回想起来，她唯一一次和原主父母通上电话时，对方的态度跟回复方式都像是被设定过的答案。

“你要回家了吗?”

“嗯?”戚眠反应过来傅南宣在问她。“嗯，秘书打来说我爸妈叫我回去。要过年了。”提到过年才想起来傅南宣现在还是自己一个人，在她回去的时候傅南宣被留在这屋子里…

傅南宣点头想着该回宿舍住，戚眠不在只有她留下也没什么意义。而且她没有这里的钥匙。

没想到戚眠忽然从抽屉里找出钥匙和门卡递给她。“之前都一起上下学，所以忘记要给你。”

傅南宣低头看着戚眠手中崭新的锁卡，好一会才接过。她没想到戚眠竟然准备了，她还以为…

“我请阿姨可以回来上班，每天一样会准备叁餐。”戚眠顿了下。“如果你有需要出门不回来用餐，直接和阿姨说就可以了。”

傅南宣没注意到她后一句，只觉得自己像被戚眠养着一样，她比以前多了段记忆，知道现在的状况都是暂时，戚眠这么说让自尊心强的她多少有点不太舒服。可是戚眠下一句话让她收住无用的意气。

“开学后的国外大学保送考试很重要，不用浪费时间在吃饭上，你可以有更多时间准备。但我知道你能考上的，毕竟你很厉害嘛。”她对着傅南宣说，语气比平常温和。

纵然她们只是单纯的利用关系，或许是信息素影响，戚眠仍是对她无端的心软想为她做点什么。以后她走了，傅南宣还会碰到各种砥砺意志的磨难，在此之前对傅南宣好一点也没什么。只要在界线内，不逾越理智。

鲜少有人单纯的肯定她好，夸她优秀，傅南宣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等她想说些什么时，戚眠已经出去，错过时间那些煽情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明明未来很能言善道，她有些恨自己现在的嘴笨。

午餐吃得晚，晚餐也吃不下了。医生来过一趟检查戚眠的身体后，一向没什么表情的双眼难得透露出暧昧又不苟同的神色。

“虽然年轻，精力充沛恢复得快，但还是要节制啊。”转头又对傅南宣做信息素检测，还是得到相同的结果。

只能让她多注意自己的状态，依照她的信息素浓度随时有可能分化。

把医生送走后，早就累得不行的戚眠洗过澡准备休息。躺进清洗干净带有香气的被窝时，她卷着棉被舒服的叹口气，感叹傅南宣真是会照顾人。她也可能是少数可以使唤女主角照顾的人了，她记得女主alpha，就是最早出现的江渡都没有这待遇。如果是这样被利用也不亏。

在昏昏欲睡时，房门无声地开启，傅南宣换上睡衣自然地走进来。掀开被子，躺上还空着的另一半空间。

即使动作再怎么轻，还是惊醒戚眠，她张大眼看着入侵自己床铺的人。“你今天要睡这…?”迟疑地问着。她以为两人都有默契，发情期睡完就回归原样。

“医生不是说我们要多接触，信息素能帮助我分化吗?”傅南宣借着医生的理由解释想和她一起睡。没注意到她说完后，戚眠脸色黯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