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同为水之生灵且曾经历过背叛，塞莱蒂亚很是抗拒且厌恶那伊黛蜜丝的恶行，尤其是他曾在水流中听见飘扬悲伤的哀鸣。

具塞莱蒂亚从水中和占卜所知的秘密，那伊黛蜜丝的背叛起源于一个‘承诺’，而那伊黛蜜丝甚至超量完成了她的任务，不止将众多保留反抗之心的湖中妖精、湖畔生灵沦为沃土养料，甚至令文艺圣庭，以及完成分割的新艺术圣庭轻松‘收获’仆从与侍女。

但文艺圣庭和新艺术圣庭却背叛了诺言，‘艺术大师’阿萨雷斯更是谎言，并将堕入浊流、背叛信徒而损失大量神力的那伊黛蜜丝禁锢，为她‘填充’可控的信仰之力，令其成为失去自由和主侵略、无法反抗的工具。

“在那场灾难之中，艾塔西娅牺牲自我拯救了众多灵魂，她的愤怒引来一位女神的垂怜。”夏维简单述说过往后继续说：“此后艾塔西娅与‘她们’去到虚空，加入神秘之家，她的作品引起禁书共鸣，成为了荒诞之书的持有者。”

“我在神秘之家中与她们相识，荒诞之书已在虚空完成净化，交谈之后我雇佣了艾塔西娅女士和‘她们’，还有身为替罪羊的阿撒勒涅，以及一位名为刻里洛斯的梦魇。”

夏维：“对了，同样已完成净化，身为七魔笛之一的浮里士德也已接受我的雇佣，是我们的同伴，他们如今正在虚空中筹备新店，同时准备我们即将要在大陆中大量出售的商品。”

伊拉莉娅安静听完后闭合眼眸与双掌，“惟愿过去与未来，皆能一切顺利。”

“真是……不可思议，就连此刻的落雨中，都仿佛因那场灾难染上悲伤的气息。惟愿生命之苦不再延续，祈愿光明早日降临。”

塞莱蒂亚低声祈愿，数秒后抬头问：“圣子殿下，按您的意思，艾塔西娅女士她们很快就会来到大陆？”

他哀悼在那场灾难中陨落的生命，也敬叹艾塔西娅为此所做的一切。

即便那伊黛蜜丝位格并不高，但她确实是一位神明，只要跨越那一层界限，所带来的远不止实力和生命层次的提高。

若非他们当前所在是光明庇护之地中，塞莱蒂亚和伊拉莉娅都不会轻易提及神名。

“是的。”

夏维颌首，“阿撒勒涅是虚月女神和虚无之主的虔信徒，亦是神秘之家代为管理者之一，由她引头，我们在虚空之中的商铺建设很顺利，并已安排神秘商人适当将消息流通大陆。”

伊拉莉娅：“她们身为虚空的种族，不会受到规则所限制吗？”

“所以是雇佣。”

夏维：“我的身份与资格足够，于是雇佣她们与我合作，流程合法，并不存在任何违规，更何况艾塔西娅与‘她们’，以及浮里士德原本就并非虚空生命，她们不受规则所影响。”

伊拉莉娅隐隐有所感悟：“原来如此。”

塞莱蒂亚则稍显踌躇，犹豫数次之后还是开口问道：“那位在灾难中投下垂怜的视线，帮助艾塔西娅和‘她们’的……是水之神吗？”

“不能完全确认，大概率不是。”

夏维不确定道：“但蜜湖中一定还隐藏有某样极为重要、甚至是能改变命运之物。”

塞莱蒂亚轻轻发出一声低叹。

夏维理解他的感伤与情绪，并非是责怨或恨，每位神明都有自己的喜好与自由。

争斗、厮杀，逃亡……最后由一位湖之女神晋升为完整的湖之神，这或许是水之神提前为招募从属神所设下的‘考验’。

若直说这种方式不好，夏维还不清楚水之神具体曾经历过什么。

夏维在脑中问：“湖之女神，一定要成为水之神的从属神吗？”

“当然不是，可以有很多选择，成为一位主神所认可的从属神，明面最大的好处是会获得主神庇佑，也可以得到更多利益。”维克多：“若湖之女神最后不愿成为从属神，有更大的执念与勇气，她同样可以踏上通向主神之路，只是过程会更为艰难危险，以及……”

维克多：“不愿成为水之神的从属神，也没有成为主神的执念，海中洋流、雨……甚至月亮都可以是其祂的选择。”

夏维：“自湖水中而生，拿到蜜湖隐藏之物后又不愿意成为从属，那位水之神难道不会因此而生气吗？”

“厄歌纳斯没有那般‘小气’，祂只是厌恶麻烦。”维克多：“厄歌纳斯的一滴本源之血便能催生数百位湖之女神，而湖之女神也需要成长，她们追寻不同的命运或是相同的未来，厄歌纳斯不会干预从属神太多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