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把写满分析的笔记本推到夏利夫人面前：“对比同行业，人鱼咖啡厅的客流量充足。但是吸引客流量的人鱼服务反而变成延长顾客用餐时间的原因，导致翻台率太低……”

你只花了半天功夫，让夏利夫人看到在你调整之下临时推出限时用餐、顾客竞争拼桌的人鱼咖啡厅营业额暴涨，更别提你提出的段位晋级制预存会员，碎片化人鱼服务，细分服务项目如握手券等，打碎到以分钟制付费，光是想想，夏利夫人都能看到如流水般进账的贝利了。

这就是为什么现在咖啡厅的人鱼全部簇拥着你的原因。她们崇拜地看着你：“完全听不懂呢……但是海贼小姐好厉害！”

你笑笑，大大方方接下女孩子们的夸奖，又把刚写好的笔记展示给夏利夫人看：“要用上高端鱼语翻译，向高端转型！”就可以毫无缘由地提高价格，提升客单价！

人鱼只吃植物和贝类，人鱼咖啡厅自然也只提供此类餐食。腌过的蔬菜给你改名叫低温熟成深海一日渍，贝类的菜品给你改名成阳树夏娃下的泡沫?大海余响！至于它们对不对得起拔高的价格，滋味如何，那都是后调，余韵，请食客自行品味。

夏利夫人看的却是你在笔记本上写的「鱼人街改名成失落深海之地」，她笑了笑：“这……已经超过人鱼咖啡厅的范畴了吧？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你：“我们船上的鱼人也是从鱼人街来的哦，那里变好一点的话，他也会很高兴吧。”不过这都只是空谈，基础产业缺失，缺乏经济机会，这些都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

其实还有很多别的问题，大部分的人会死在来鱼人岛的路上，客源并不稳定。你叹气，要是能有一个国家，或是一个小岛能让你放开了练手就好了。

人鱼女孩们已经完全信服你了，无论你问什么，都能轻易套出她们的话。你得知她们口中得知人鱼和鱼人生下来的孩子。有可能是人鱼，也有可能是鱼人，加上性别不同，所有总共有四种可能。

你脑海中闪过一丝灵感：“欸，那你们这里一定很流行「人鱼装鱼人入学入伍，不小心被发现真实性别和种族」的小说吧？”

人鱼女孩们很迷茫：“什么小说？鱼人岛不流行书籍，纸张在海底很难保存。”

你：“比如说，女性人鱼在陆地上很危险吧？但是如果伪装成男性鱼人，就会更安全，人类也会因为害怕鱼人不敢靠近……”

人鱼女孩们敬畏地后仰：“噢噢噢……”

长尾鲨人鱼：“真的有这种小说吗？如果白星公主也能看到就好了。”

“白星公主？”

“我们的公主从五年前开始，一直遭受到范德戴肯九世的骚扰求婚，只能躲在硬壳塔里，一旦离开，她就会受到攻击。”心思敏感的飞鱼人鱼说着说着又要哭了：“可怜我们的白星公主从六岁就没有离开过硬壳塔了。”

你皱了皱眉，左腿搭在右腿上，裙子下是绑在腿上的袖珍手枪，枪膛里装满了子弹。你随意地说：“他可能需要一些特别的治疗手段。”

人鱼咖啡厅完全顾不上招待其他客人了，女孩子们都围绕着你。哪怕是黑桃海贼团的船员也只能萧瑟地挤在角落里自助服务自己。艾斯中途还出去了一趟，你们一起回到鱼人岛的港口，检查斯佩迪尔号的镀膜进度。

回去的路上，艾斯不经意地问你：“你很喜欢人鱼吗？”

你想了想：“喜欢的，鳞片很漂亮。”分战利品时，你很少会去拿首饰、珠宝，你说宝石的反射会影响狙击手的视野。

艾斯好一会没说话，他悄悄在你手心塞了什么，那是他中途离开人鱼咖啡厅，到城市中心的集市上找人换的。他说：“宝石。”

那是一块黑曜石，小小的宝石在你手中转动，通过阳树夏娃照耀至海平面一万米以下的阳光流转在哑光的表面上，它静静地吸附所有光。

你把它举高到眼睛的位置，你知道在它后面是目不转睛看着你的艾斯，你弯了弯眼睛：“嗯，宝石。”

艾斯眼见又高兴了起来，你看着尾巴竖得高高的，一直在你和艾斯之间蹭来蹭去的柯达兹，心想真是好读懂呢。

不久后，你们离开了鱼人岛。「死者为大」的又一篇新作也随之浮出水面。

【范德戴肯九世，其实是条女性人鱼。他疯狂追求鱼人岛的公主，就是为了掩盖他其实是女儿身的秘密。证据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