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算了吧，我被他夸的话，艾斯会生气的。”你垂下眼，想起小时候总像河豚一样气鼓鼓的艾斯，不自觉地笑了起来：“我是彻头彻尾的艾斯派哦。”

香克斯愣了愣，大笑起来：“这样吗？是我说错了。”

你的心情异常的平静，没有半点可能会惹得四皇不快的后怕。进入新世界后，你能听到的心声更少了，远远强于你的人，只有在情绪起伏的时候才会泄露些许心音。但是今天对你来说，已经足够了。

你从挎包里掏出一瓶酒，递给贝克曼。他接过了，你眨眨眼：“虽然没能带来玛琪诺的酒，不过这瓶酒也很不错哦。”

目送你离去的身影消失在洞口的尽头，贝克曼的视线转向心情明显很愉快的香克斯：“喝太多了吧，头儿。”

“我想起来好多以前的事……我高兴嘛。永远不会逃避吗，我以前也认识这种人呢。”

火在燃烧完周围所有的事物，就会熄灭。思考存在的意义这件事本来就毫无意义，真正重要的，其实是看到，以及抓住身边真正重要的人。他们还很年轻，一切都不能急躁，一切都还来得及。

香克斯：“很幸运嘛，火拳。”

“也许幸运的还有她。”贝克曼撕下你交给他的酒瓶上的标签，“她是那个「100贝利」。”

红发海贼团其他成员陆陆续续回到大头领身边，洛克斯达好奇地问：“就是船副你一直在订阅的世界经济报上的那个《100贝利在大海上度过一个月》的作者？他们真是每个月只花100贝利就来到新世界吗？”

“怎么可能。”贝克曼诧异地看了洛克斯达一眼，还是耐心地给实习生解答起来。

贝克曼第一次看到《100贝利》，就明白原作者是个海贼。虽然作者的字里行间很生涩，但对船上事务的管理明显熟练掌握。出于好奇，他打听了一下原作者的信息，那时候你还在伟大航路的前半段，正好与贝克曼认识的某个供应商在谈合作。

对于你这种新人，供应商往往倾向于保留利润空间以对冲风险。可你说动了，以根本不可能谈成的低价拿下商品，表面上是长期协议，在后续的合作中拉高价格给供应商平仓。但在第二次合作前，你和摩尔冈斯已经在世界经济报上把这款商品的名声打响，你垄断了他们的流量入口和分销渠道，议价权彻底反转。

说简单点，或者难听点，你不仅违背平仓的承诺，还反过来勒索供应商持续给你输血。

贝克曼：“把共生关系转化成单边掠夺，她是空手套白狼的好手。”

洛克斯达理解得困难：“她这样做，他们没意见？”很多生意背后的主人可是海贼。

贝克曼摇摇头：“和她有关系的商品很难再和她解绑，沉没成本太高，后来甚至是求着她帮忙营销。在伟大航路的前半段，「100贝利」已经变成很多商品的标志性标签，她甚至不需要动手，只需要授权把名字放出去，就有源源不断的钱，主动跳到她的口袋里。”

贝克曼夹着酒瓶上的标签，向洛克斯达示意：“包括这瓶酒也是。”

洛克斯达喃喃道：“这么可怕吗……”

不仅如此，天空和大海都是你延伸的方向。天空有摩尔冈斯自然不必多说，前段时间，贝克曼推测黑桃海贼团应该是那时候来到新世界，刚经过鱼人岛，就雇佣了不少鱼人为你工作。

香克斯懒洋洋地：“这么吓人啊。”

他看得出来，黑桃海贼团作为新人海贼团，从上到下的吃穿用度却是最好的。

洛克斯达还是不太理解：“黑桃海贼团成立的时间应该还不到一年吧？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贝克曼的手指敲打着酒瓶身：“见闻色。”他笃定地说，“她的见闻色很强。”

你的文字中，煽动情绪、挑拨需求的能力很强，你总是轻而易举地给读者制造焦虑，从而做到操纵消费，快速收割。

贝克曼：“那如果她的这份能力放在别的地方呢？”

“唔。”香克斯摸了摸下巴：“那这样看来，确实是他们两个人都很幸运啊。”

你和火拳互相牵制，一个让对方冷静下来审视真正的世界，一个让对方不至于变成怪物。两株扭曲的植物在相互依偎中彼此消耗，又互相滋养。

香克斯突然直起身，懊恼地说：“马尔科说不定很喜欢他们，哎呀，早知道就把他们留下来了。”

贝克曼瞥了他一眼：“人家不是都说了吗，她是船长派。”

你：“干嘛，我就是艾斯全肯定派，当然要和艾斯挤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