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老狐狸小狐狸讨价还价

“方律师。”

方止恒当着爷孙两人的面，接过助手递给他的笔记本电脑，效率极高，林乐瑶感觉刚喝了口水，一式三份的合同就打好了，签字盖章，林乐瑶拿着属于她的那一份：“爷爷，今晚我不住在这里，明天再过来。还有我想让家里给我配台车，行么？”

林翰海点点头：“可以，司机你可以随便选，需要什么可以和于助理商量。”

旁边的助理递给她一张名片，林乐瑶点头收下。

她挑了对林家忠心耿耿的老黄，还有一台低调的商务宾利车。

回家的路上，帝都已经不堵车了，老黄的车开的又快又稳，不到两个小时，就进入津城。

林乐瑶的肚子快要饿扁了，在林家还没吃饭，就被爷爷带进书房，这会儿，都快要晚上十点了，像窗外看看路过的酒店，干脆在外吃吧。

就在她东看西望时，看见一排黑色大型suv跟她的宾利擦肩而过，这没过年没过节，也不是婚丧嫁娶的时辰，谁这么大排场？

回到家，林乐瑶跟凌美茹一起吃夜宵。

林乐瑶怕凌美茹压力大，没告诉她和爷爷之间的协议，只是告诉她明天要去帝都住几天，等过几天再回家。

凌美茹没想到公公对林乐瑶还是很好的，还给女儿配这么好的车，说：“你觉得应付得来就行，妈妈担心你在那样的环境里无法应对。啊，对了，你的家教老师今天来了，你今天去爷爷家，怎么也没给人家打个电话呢？老师在这等了两个多小时，又在外面等了很久，刚刚还给我打电话问你有没有回来。”

她怎么打电话，她连夜墨寒的电话都没有，况且，她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气走他。

“妈妈，明天我就去帝都，以后都不补课了，你把他的电话给我，明天我给他打电话，告诉他一声不用来了。”

凌美茹把一张纸条交给林乐瑶，上面是一串行云流水的电话号码，凌美茹要给作家代笔赚稿费，所以还要在店里的台式机前奋战。

林乐瑶拿着纸条回了房间，她想撕了，可是尝试好几回都下不了手，最后还是把电话号压在了桌布下。

她知道，她不会给夜墨寒打过去，如果他再来，凌美茹也会告诉他，以后都不补课了，那他就不会再来了。

林乐瑶躺在床上，回想上一世去乌家寿宴的情形，想要获取有效信息，送礼也是门大学问，爷爷让她自己准备礼物，说白了也是在考验她。

但她翻来覆去却只想起来她在寿宴上被人羞辱的记忆。

眼睛空洞无神的望着屋子里熟悉的一切，突然她看到了墙上那副林振在凌美茹怀孕时送给凌美茹的一幅画，《百子嬉春图》，是清晚期一个宫廷画师所画，这幅画画工细腻，寓意多子多福，几百个胖娃娃可爱的不行，每个娃娃还都画得非常传神。

这画是爸爸送妈妈的，凌美茹十分珍爱林振送她的礼物，所以真品她是绝不会拿走送人的。

林乐瑶突然想起一个人，是在寿宴上碰到的，一个高龄孕妇，就是保不住胎，后来她在其他宴会也见到过，而这个女人就是乌家人。

林乐瑶心下有了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