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章

远方的暗处，传来斥候马蹄声渐近——那正是西雅的情报将至的徵兆。

「在」「说」「心」「已然康復」

「不是」「心」「难道」「是肺」

夜色沉沉，营帐灯火摇曳。诸葛亮披衣而坐，胸口的痛楚如影随形，但眼神依旧专注。忽然，哨兵疾呼：「西雅送来情报！」

斥候匆匆呈上一封密函。诸葛亮展开，目光如电，却只见字里行间藏着矛盾的声音：

「有人说，西雅依然执着，要争第一，无论如何都要在战场立下无双之名。」

「有人说，让西雅在战场打胜仗，并非为了一时之功，而是为他日升迁高官铺路。」

「有人说，这一切，都是为了最终夺下纹纹木纹卫的首都，才能名正言顺。」

字句如同不同人耳语般交错，真假难辨。

诸葛亮心中低语：「三弟啊，你究竟是为自己，还是为我蜀汉？」

然而未及细思，又有第二封情报送至。其上只简单写着两字——「逃走」。

第三封再至，仍是「逃」。

这一来一回，情报像是断断续续的心音，既真且假。司马懿多疑，正因如此迟迟不敢出手。

「西雅是在误导敌军！」

「不，这样的情报若是被利用，恐怕陷我蜀军于险境。」

「西雅三弟，真心为蜀，还是另有盘算？」

诸葛亮静静闔上密函，脸上看不出悲喜。羽扇轻摇，他只是喃喃：

「三弟，不论你的心意如何……只要最后能送来取下首都的机会，二哥便会燃尽最后一息，与你共成大业。」

镜头定格在他手中的情报卷轴，火光映照，字跡忽明忽暗，如同命运本身在摇摆。

浩瀚银河，洛阳宛若核心大星球，群星拱卫，威严如天。潼关跟武关则是其外围的两颗卫星哨站，防御森严，宛如一枚钉子，钉死所有欲进之路。

将士皆言：「长安不可绕，潼关跟武关不可绕，谁欲犯长安，必先碎此关。」

然而，诸葛亮却立于星图之前，眼中闪烁着不同的光。

「正因为所有人都认为必经，所以司马懿必将全力以赴驻守。若我绕过去，避其锋芒，便可出其不意。」

马超皱眉：「丞相，绕过长安，岂非逆理？」

诸葛亮微笑：「战争，胜在非常。兵法有云：避实击虚。长安守将必等我们硬闯，而我，偏偏不给他这个机会。」

于是，大军分为二。明面上，蜀军在长安外佯攻，鼓角震天，声势浩大；暗中，诸葛亮亲自调度精锐，绕过险恶的星际碎石带，潜伏于潼关跟武关外围。

当司马懿自信长安固若金汤之时，却惊觉长安背后星域忽然烽烟四起。

「怎么可能！」魏军将领失色，「他们怎会绕过长安！」

而此时，蜀军旗帜已在潼关跟武关外闪耀。

诸葛亮羽扇一挥，低声喃喃：

「绕过，不是为了避战，而是为了伏击。安心地打下长安，正是从这一步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