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工藤新一有一些崩溃：“……这句话不应该用到这里的吧？”

工藤新一无力地放弃了最后的劝降工作。

其实这只是一件单纯的案件，倒不如说犯人露出了许多的破绽。

工藤新一伸出了手指：“既然我们排除了安室先生，现在来剖解高尾与王马中的证词矛盾到底在哪里，在捋清楚到底是谁在撒谎以后，事件的全貌就应该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诸伏景光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以后，他义无反顾地加入了辩护的阵营，“那就来谈高尾身上的矛盾——”

工藤新一已经怕了，他迅速地摇头：“要论疑点最多的还当属王马，我们先从这块开始。……最重要的是，如果不把王马剔除选项当中，你肯定又会跳出来说一些新的证词。”

“欸？这样说好过分。”王马小吉从容地说。

眼见工藤新一打定主意不松口，三瓶威士忌只能干焦虑，眼睁睁看着王马小吉的犯罪过程被一点又一点地掀开序幕。

“从刚刚的证词来看，王马的叙述明显少了一大段话。”十神白夜优哉游哉地开口补充。

“没错。但我不认为他踩空滚到山坡下方是伪造的证词。”工藤新一解释，“我们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因为摔倒在地上的缘故，加上被暴雨淋湿，身上都脏兮兮的，我们四个人最终去了一楼的澡堂沐浴。在那个时候我注意到旅馆准备给王马的浴衣已经用完了最后一套，我从脏衣篓中找到了王马脏兮兮的浴衣。最重要的是你在这段时间的空白期是做什么？”

放在工藤新一没有调查出案发现场的话，工藤新一也许会认为王马小吉和永山小夜两个人扭打在一块，从山坡滚落下去导致的死亡事件。

但工藤新一并没有调查出附近有其他更明显的血迹，假若真的被袭击，受害者第一时间会选择呼救，旅馆和案发地点相差并不远，呼救声是有可能听到的，但既然没有听到呼救声，也只能把这个猜想摁死。

王马小吉面不改色地笑：“就是单纯地从山坡上滑了下去，我全程都在努力往回来的路上爬，这一句话是真的哦。”

“可恶，你这家伙完全不配合。你就没有想过我没有推理出来的话，接下来你会被彻底当做犯人了吗？”工藤新一咬牙切齿。

“我可是邪恶组织的首领，就算是杀人凶手的身份，对我来说也不过是家常便饭。”王马小吉看了一眼时间，“时间已经快到一点了，如果还没有找到凶手，接下来某个人说不定就要彻底留在这座深山当中。”

真正的凶手高尾有海，在听到这一句话以后，他此时此刻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说起来……犯人只有可能是这两个家伙了。在发现尸体以后我和大冈、朱音、还有警官、以及这位老人家和女孩可是一直待在一间房间，根本就没有到楼下去。这么一来，到底是谁把犯人的[第二次杀人]宣告放在柜台的？”高尾有海做出了了然的表情，“这么一来，有可能犯罪的不就只有你们四个了吗？”

“没错……当时确确实实有一个人和柜台有过亲密的接触。”工藤新一的目光缓缓转向了犯下二次恐慌的罪人，“当时和老板娘询问借伞的人，王马，你完全有足够的时间将准备好的纸条放在柜台上。”

王马小吉被指中，他瞳孔微微收缩，像是被逮到了一个正着一样出现了心虚感。

王马小吉双手张开，洒脱地说，“没错，我早就说过了，犯人就是我。”

“但是犯人不可能是你。”

工藤新一一个大喘气，急急把话收了回来。

高尾有海事到如今当然不可能把一个替死鬼从他面前放开，他咬死不放说：“这个小鬼既然已经承认自己是凶手了，事已至此，还有什么需要狡辩的吗？这个黑皮暂且不说，但这个小鬼可是有机会接触到小夜，而且很长时间都待在室外，论时间他完全是充分足够的。”

“不，我认为是不够的。”工藤新一竖起了手指，他认真地说，“我们刚刚一直探讨的问题当中，唯有一个地方，是王马绝对没有办法做到的，就算有再厉害的技术、再充足的时间，只要没有抵达到那个空间，就没有办法做到的事情。”

“为什么？！”

“高尾先生房间的电脑——我们已经证实了只有杀死小夜先生的凶手，才能够毫发无伤地进入小夜房间中拿走电脑。而当时的王马从室外回来以后并没有上楼，如果有人上去楼上的话必然会经过柜台，从老板娘的证词当中并没有得知这一证词。”

“唯一上楼后，并有足够的时间将电脑搬运到高尾先生房间的人只有一个——”

工藤新一如释重负，有一种跑了二十万米马拉松终于抵达尽头看到终点，那一种微妙的轻快感。

“凶手就是你，高尾有海！”

“就算撒谎也没有用，在你的证词当中，你说你泡完温泉以后，一直待在庭院。但是老板娘曾经指控过你在八点半以后曾经前往二楼，趁着这个时间节点，你前往了小夜的房间当中偷走电脑。我已经知道你的动机了，高尾先生。”工藤新一快刀斩乱麻，他唯恐又听到了王马小吉的声音，说话的语速到达了他这辈子的巅峰，“因为程序真正的制作人是永山小夜，你早就知道了这一点，所以你想把程序独吞，作为亲密的朋友来说，知道永山小夜目前的研究成果完全不出奇。”

安室透的表情一惊，他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