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报酬

“今朝，你来了”。身后传来蒋仁舟的声音拉回郁今朝。

“我带了午饭”。郁今朝打开食盒香味就飘散出来。

蒋月祎像只小仓鼠般吃得两颊鼓鼓，细嚼咽下，“好吃”。

怕她噎着，蒋仁舟提醒道，“慢点吃”。

“爸爸你快尝尝，姐姐做的鲫鱼豆腐好鲜”。

“嗯”。蒋仁舟不禁想到，他还是第一次吃今朝做的饭。

“姐姐，好可惜，不能一直都吃到你做的菜”，蒋月祎虽然在感叹，但神色却格外满足。

“想吃的话，以后来江城再给你做”。郁今朝双唇微弯，她不禁想到早上贺宵忙碌的身影，就向他讨要点报酬好了，谁让他总是占自己便宜。

“好呀，好呀”一听，蒋月祎如捣蒜头。

蒋仁舟在一旁细瞧两个女儿的互动，他心里生出满足的同时也夹杂着一点负疚，他竟然都没深入了解过她们间的相处。

郁今朝看向收拾碗筷的人，犹豫道，“爸，今晚我来陪月祎吧”。

蒋仁舟停下动作，眼神波动，他心里对这个女儿的愧疚无所遁形，半晌后才道，“你苏阿姨下午来，月祎没什么事，过两天就能出院”。

他想问她的伤怎么样了。可动了动嘴皮后半句终是没能说出来。有些话在不对的时机说出来就没什么意义了。

小时候那个总会在眼里对他流出渴望和期待的今朝已经不在了。他想弥补也顿感无力，毕竟当初也是他因为一个女儿抛弃了另一个女儿。

“照顾好自己”，蒋仁舟心中微微发涩，像一杯泡久的苦茶，持续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