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1─不良少女的转变(3)

阿公：小柔，你最近讲脏话的次数变少很多，我觉得是好事，你终于开始变好

我：阿公，这一个礼拜开始，每个老师、同学还有你都跟我说，我讲脏话的次数变少了。阿我以前是常常在讲脏话喔？

阿公：难道不是吗？虽然你没在家里讲，但你在电话里面三句不离脏话，这让我很担心啊！虽然阿公没办法赚钱照顾你，可是你变乖我觉得很欣慰，希望你不要跟爸爸一样，整天都在吸毒做坏事

我突然很不高兴地说：阿公，我才不要像他那个烂人一样，不要拿我跟他相提并论！

从那天开始，我下定决心不翘课，在班上好好念书。我也把以前买的那些花俏的衣服跟内衣全部都藏起来了。有一天下午，我到学校附近的女生贴身衣物专卖店，买了几套学生的内衣。

店里的阿姨跟我讲了一句话：妹妹，你妈妈没有教你怎么买吗？

我：我妈妈去世了，没有人教我

阿姨：是喔，你是不是以前都穿不合尺寸的，怎么你跟我报的尺寸跟现在都不一样？

我：不知道耶，我都自己乱买

阿姨：等等喔，我帮你量一下尺寸

阿姨帮我量了一下胸围，她说：妹妹，你年纪虽然小，身材倒还不错。现在已经有34d了，你要挑这个尺寸的内衣喔！

我：阿姨，我想买朴素一点的

阿姨：你现在这种乳房的尺寸，已经没有办法穿学生内衣了，我帮你买素色的好不好，你要什么顏色的？

我：有没有办法找出不会透出白色制服的内衣？

阿姨：那我们选米色的好不好？

果然是专卖店，几套加起来也快破千，还好之前林家伟给我的零用钱还有一点，就当作是挥别过去，我把这些钱花了三分之二。

回到家后，我在房间试穿内衣，套上制服，把制服下摆都扎到裙子里面，再照照镜子。一瞬间我自己不禁笑出声音来，这是江婉柔吗？太乖了吧！我的裙子居然在膝盖的上方一点点而已，超不习惯的欸！

隔天下课，我到了千方医院附近的家庭理发厅，请阿姨帮我把染成棕色的头发全部剪掉。

阿姨很惊讶地说：小柔啊，你两个月前才花几千块染的，确定现在全部都要剪掉？

阿姨：那好吧，阿姨帮你剪。可是你想剪什么样的造型？

我：像学生一样的造型就好了

阿姨：你想要西瓜皮还是妹妹头？

我：西瓜皮有点丑耶，妹妹头比较可爱

阿姨：小柔，你这么漂亮，什么造型都可爱啦！

其实我十分心疼那些剪下来的头发，毕竟那花了我很多钱。不过算了，反正都要当好学生就当到底，朴素一点也没关係。

隔天早上我到了班上，所有男生看到我打扮成这个样子，都揉揉自己的眼睛，不敢置信。不管是男生女生，都用非常震惊的眼神看着我。

吴佑达说：乾，江婉柔，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被盗帐号喔？

我不管他们的眼光，走到守仁的桌子前面跟他说：陈守仁，你说的没错。从今天起我要好好读书！

陈守仁微微一笑：那太好了，有需要帮忙的儘管说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耳尖觉得好热。为了不让他看出来，于是我大声说：笑p喔，我不需要你也可以读得很好！

第一节鐘声响起，导师张老师走进了教室。他看到我，下巴都掉了一半。我心里想说，这个人是学two piece吗？

张老师：哇，江婉柔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像国中女生？

我有点受够今天早上开始大家眼光了，就连老师都是这样看我。我有点不耐烦，拍了一下桌子说：你们这些人是怎样啦！我不能当乖女生喔？

张老师哈哈大笑：江婉柔，这个打扮其实还蛮适合你的，不过我不准你拍桌子

此时班上男生笑成一团，许多女生则带着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尤其是林佩甄，她看着我的眼神很不友善。其实我自己也知道，自己本来就算是满漂亮的。只不过我突然把形象换成这种乖学生的样子，对原本就是乖小孩的女生来说，心情就更复杂。但我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去管她们在想什么，我只希望拋开自己以前的过去，好好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张老师要我们打开课本第10页，我很不习惯地拿出国文课本，一开始还上下颠倒，过了一分鐘才察觉，赶快翻回来。我仔细听老师的讲课内容，但我的眼光却不禁看向了坐在左斜后方的陈守仁，他发现我有在注意他之后，微微笑了一下，比了一个ya，两隻手指还微微弯了一下。我觉得他好像终于认同我了，虽然我本来就没有想要他的肯定就是了。

从今天起，虽然我很努力上课，但我总是会在上课的时候忍不住往坐在左斜后方的陈守仁看。可是，一旦他察觉我的视线，转头往我这边看的时候，我就赶紧把头转回来，眼光死盯着课本。

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我要躲开他的眼光？为什么我一直忍不住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