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汤姆今天又去练习生教室观察他们了。

练习生在上课的空档期间，兴奋得像是要去公园玩的大狗狗一样围着汤姆问东问西，展现了强烈想出道的企图。

经过索菲特提醒之后，汤姆知道自己最近很容易沾上味道，如今围着他的都是alpha练习生……汤姆本能的闻了闻自己身上是不是有沾到什么？

「没有啊！汤姆哥今天香香的！」

「对呀对呀！不像上次那个要把皮刮下来的味道！」

「要把皮刮下来又是什么味道……」汤姆无力的吐槽，揉乱了他眼前几个练习生的头发：「总之表现得够好就能出道，剩的等之后才有办法教你们。」

「『够好』是什么？再多透漏一点嘛汤姆哥～」大胆的练习生抱着汤姆的手臂摇晃，汤姆故作神秘的笑了笑：「祕密。」

「好啦！」汤姆仗着自己穿长袖衬衫，没人能看清他手腕，装模作样的抬手看了看那个根本不存在的錶，「我还有下个行程，你们继续加油。」

走出练习教室后，汤姆走向厕所，进入隔间，锁门，接着从包里拿出净味喷剂在自己身上猛喷……等等要跟奥拉维碰面，也是一个闻得到费洛蒙的傢伙，这样喷完应该没问题了？

汤姆在厕所隔间待了一会儿，确保净味喷剂在他身上停留的时间足够久，一边坐在马桶盖上沉思：他好好一个beta，也不是偷懒不洗澡或是喷了过浓的香水，自觉没什么体味，但一下被索菲特嫌臭，一下又被练习生说香……自己究竟是香还是臭他都快搞不清楚了？

汤姆率先抵达会议室，翻看着《你是我眼中的珍珠》的剧本，等着奥拉维过来。

他不是不能看出奥拉维藉由「练习」在追求派西亚，派西亚虽然动作有点僵硬，但看起来……好像不是完全抗拒？

瑞贝利恩已经逐渐进入轨道了，只是奥拉维这边……又有一个要担心的问题了啊！汤姆叹了口气，挑选了几幕，待会抽考奥拉维的练习成果。

过了一会儿，会议室的门开了，奥拉维站在门口，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并不进入，汤姆立刻知道他为什么有这种反应，默默的走到窗户前面开了窗。

「抱歉，刚刚我去看练习生里面有没有可以组团出道的人，他们分化成alpha没多久，可能不太会控制费洛蒙。」

奇怪？净味喷剂没效吗？汤姆举起手臂闻了闻，只有棉布的味道，他实在不懂在奥拉维的嗅觉中，他到底是什么模样？

「……难怪。」窗外清凉的风吹进会议室，奥拉维像是解脱一样深呼吸了一口气，一旁的派西亚一边从包里拿出平板，递给奥拉维，一边好奇的歪头询问道：「奥拉维，汤姆闻起来是什么味道呀？」

汤姆既想知道答案，又怕奥拉维会说出很可怕的句子，只是眨着眼看着他，一脸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表情。

「嗯……」奥拉维思索着合适的形容词：「橘子……洗碗精？」

哦，不算是太难闻嘛！汤姆还没把放松的那口气吐出来，奥拉维又追加了形容词：「倒在吃完的泡麵碗里面，放了三天开始散发出油耗味的那种味道。」

「……谢谢你详细的说明。」汤姆抹了抹脸，从包里拿出净味喷剂往身上又喷了喷，奥拉维吸了吸鼻子：「你最近怎么这么容易沾上费洛蒙？衣服材质的关係吗？」

「天晓得？」汤姆耸耸肩，也搞不懂是怎么回事。

奥拉维必须强制派西亚戴着自己的围巾，才能让他勉勉强强沾上一点自己的费洛蒙，汤姆怎么什么事也不用做，就沾上这么多？

奥拉维伸手捏起汤姆已经喷上净味喷剂的袖子，凑到鼻子面前闻了闻，随即厌恶的「呸」了声：「围着你的有五个alpha练习生？」

「……对。」汤姆一边讚叹奥拉维那简直可以去搜寻天灾倖存者的灵敏嗅觉，一边默默把椅子往旁边挪了点，怕自己又燻到奥拉维，「我换个净味喷剂吧，看来这罐『棉花味』的没什么用。」

「是该换了。」奥拉维点点头。

随后汤姆抽考了几幕，不晓得是派西亚没演技的关係，又或者是奥拉维母胎单身的缘故？两人的互动生疏又僵硬，完全没办法把剧本中的甜蜜互动给演出来！

「你看着派西亚的眼神再柔和一点，不要用瞪的！他跟你撒娇，你要把天上星星都摘给他的那种溺爱演出来！」

「什么意思？」奥拉维没谈过恋爱，不知道要怎么宠一个人，汤姆头痛的揉了揉鼻樑，脱下衬衫，远远的丢开，只穿着里头的汗衫，走到奥拉维身边：「这样会燻到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