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怎么样，有线索吗？”

查找一片街道的新入住房客对提姆来说就跟喝掉十杯咖啡一样简单，只是鉴于他们合理怀疑对面也有相当的技术让他们不得不提防。

“很快……”对面确实在这方面有一定的防备，但是，她面对的是红罗宾，世界第二侦探，这点小伎俩根本——“搞定！”——非常有用。

只见本来应该列出详细表格的屏幕突然出现了一只简笔画的丧尸，“嗷呜”一口吃掉了面前的穿着白色衣服的大肚腩男人，后者发出尖锐惨叫的同时，一行血淋淋的绿色大字从小到大浮现。

“僵尸吃掉了你的脑子！”

提姆和布鲁斯都沉默了一下。

“哇哦，你们在玩植物大战僵尸吗？我可是高手！”迪克乐颠颠地坐在一边调侃，难得见小红在这方面吃瘪。

“呵，废物德雷克。”

达米安推开提姆，手指飞快地操作，半页表格以蝙蝠电脑不应该有的速度一卡一卡地出现，达米安抱臂正要继续嘲讽一下提姆，那半页表格下面突然长出了两只火柴小脚，摇摇晃晃地飞快跑走了。

达米安：……

提姆：呵。

迪克：噗。

只有最后赶来的杰森毫不留情面地大笑出声，成功和达米安打成一团。

布鲁斯皱眉，这个黑衣女人在这方面的技术比他们想象得还要高超，他坐了下来，跟对面展开了新一轮的厮杀。

212信心满满，它可是高维系统，这些人休想查到宿主的一根头发丝。

但是没想到第三个来挑战的人类更强，有着比前两个人更精湛的技术，212严防死守，同时试图通过往对方脸上扔垃圾话来转移他的注意力，最后双方勉强打成平手，212护着宿主的赛博底裤迅速逃窜。

同时布鲁斯看着屏幕上的“菜就多练，输不起就别玩！”陷入新一轮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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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亚在这片街道开了三年的快餐店了，比起哥谭的其他地方这里算是比较安稳的区域，收入勉强能维持生计和她女儿的学费，所以她很满足于现状。

不久前对面的公寓楼搬来了一个新的住户，她前几天都是点的外送，就在对面，莉亚生意忙碌时，就会让她女儿去送餐，刚上初中的女孩很懂事，会在放学后主动帮妈妈的忙，在店里端端盘子什么的，送餐的地点就在对面，莉亚也比较放心，生意不忙碌的时候莉亚会亲自送餐到楼上去，黑发华裔女性打开门，嘀咕着：“对面的外卖就是快。”然后给她一些小费。

就在前天，她第一次看到新住户下楼，她扎了一个低马尾，身上简单地套了件深绿色卫衣和休闲牛仔裤，推开了莉亚的快餐店门。

她按照她之前的惯例点了食物，多要了份冰淇淋，在一边坐着等餐，现在并不是餐点，快餐店内人数小猫两三只，分散坐着。

莉亚开始复炸薯条，想着冰淇淋粉貌似快要用完了。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几个带着小丑面具的人闯了进来，对空放了几枪表示威慑。

但是，小丑帮，快餐店？

小丑已经沦落到要抢快餐店的炸鸡和汉堡了吗？

莉亚迅速抱头蹲下，几个顾客也躲在了桌子底下，那个华裔女人应该是外地人，面对这种情况的经验看上去不是很多，愣了一下才蹲了下来。

莉亚往女儿艾米丽的方向看去，女孩遵循母亲之前多次嘱咐自己的话语，抱头蹲在了一个隐蔽的角落里，莉亚松了口气。

她打开收银机，表示自己的配合，意料之外的，那几个小丑帮的成员并没有朝收银台来，反而是环顾四周像是在寻找什么人，然后迅速锁定了藏在角落的女孩，目标明确地朝她走去。

莉亚这才反应过来，比脑子更快一步地冲了过去想要护住自己的女儿，结果半道被另外两个人抓住，动弹不得。

“妈妈——”

艾米丽从角落里被拎了出来，哭喊着手脚并用踢打对方，但是小女孩和成年男人的力量难以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