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反派师尊让我操碎了心 / 贰两半 / 2 / 2

鹤云栎错愕。

他戴的竟然就是师父被拔下来的鳞片!那师父岂不是每次瞧见都会回忆起那段痛苦的过去?

他慌忙想要拿掉头饰,但被应岁与抓住了手。

“不用摘。”

应岁与低下头,亲吻起弟子的乌发与其中若隐若现的青鳞。

“为师以前确实很讨厌看到这些鳞片。它们总在提醒为师自己的身份,提醒着过去发生的事。但自从发现这些鳞片能保护徒儿后,为师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血脉带来的也并非全是不幸。

因徒儿产生的新记忆,覆盖了旧记忆。现在,为师已经不再会因为看到它们而心情糟糕了,反而感觉幸福和满足。

所以不用摘,让为师一直看到它们,好吗?”

他的细语低哑而真诚。

平素的应岁与总是用重重言语与行动的帷幕将自己真实的想法与感受藏起,只给人看风轻云淡的表面,仿佛万事万物都不足以教他动容。

而现在,他主动撤下了遮掩,将自己的恐惧、担忧、脆弱一一展露。坦诚之下,是毫无掩饰的爱意,足以将鹤云栎包裹、淹没。

鹤云栎只能点了点头。

放下的手伸向应岁与的后背,缓缓抚过上面红色伤疤。

当时很疼吧。

疼惜之余,确认过伤疤范围的他又松了一口气:师父的血脉特征很不起眼,血脉纯度想来也和小师弟一样,不太高。

他并不会因应岁与是高纯度龙胤血脉就嫌弃他,而是怕师父因此遭受到来自外界的恶意。

——龙胤的统治虽然覆灭了,但龙胤余孽们为了“复国”对修界造成的伤害依旧留在世人的记忆里。对于龙胤血脉,修界之人轻则排斥、厌恶,重则赶尽杀绝。

“师父还怨师祖吗?”

“怨?说不上。”

应岁与感受着鹤云栎的抚摸,将脸埋入弟子脖颈间,深深嗅了一口。是弟子

的味道,弟子沾染了他气味的味道。

“他算不得好师父,我算不得好弟子。扯平了。”

扯平?

就鹤云栎了解到的过去,师父受尽了师祖的苛待,实在不知道怎么说得上扯平了。

但过去的恩怨当事人更有评判资格。

何况,师父的性情并不算宽厚,若师祖对不起他更多,他绝不可能说这种话。

“可师祖那样对师父的理由是什么?”到底什么原因,能让师父和师祖“和解”?

章节导航

猜你喜欢

红色营盘

作者:不世神童 / 武侠仙侠

陆军土,海军洋,空军能在天上翔,武警最流氓,流氓头子在消防。 这话,既对也不对,在没事儿的时候,或许我们拉稀摆带,但是在人民最危难的时候,我们会挺身而出,冲在一线。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消防兵..

修仙:谁能比我更不择手段!

作者:喜欢军鼓的海刺龙 / 武侠仙侠

【杀伐果断】+【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无女主】+【中后期偏黑暗不喜勿入】   “弱者总是为他们的无能和失败找借口,而他们本身就是最好的借口!”(本书串子狗较多,理性分辨。)   陈易穿越修仙界,睁眼便在底层挣扎求生。   五年前,他是任人践踏的蝼蚁,被丁家丫鬟小莲当众踩在脚下。   五年后,他已是洛城最大赌坊的老板,心狠手辣,算计无双。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陈易设局让丁家少爷欠下巨债

洪荒:开局吞噬十一祖巫

作者:轩辕图南 / 武侠仙侠

一个后世灵魂被系统带到洪荒,成为祖巫帝江。开局选择吞噬其余祖巫,成为唯一祖巫,然而系统却在与洪荒天道争夺混沌钟之后被天道抹杀,不过没有系统又如何,帝江从此踏上了无敌洪荒的道路……

凡人修仙:从废丹房杂役开始

作者:木色钢笔 / 武侠仙侠

顾双成本是修仙长生无望的青云门杂役,却意外得到了一个神秘小树苗!只要吸收废丹可凝为灵果!下品丹药可提纯为圆满丹药!就连功法,小树苗都能强化!……多年后!当年目空一切的天才都卡在了瓶颈甚至陨落了,但废灵根的顾双成,却靠着低调谨慎和不懈努力,成为了修真巨擘,渺渺长生路的证道者!

凡骨逆天,师姐也得求饶

作者:太阳弯弯 / 武侠仙侠

【土著主角】【多女主】【身怀大器】【不一样的多女主】   凡人陈大器,身怀神秘雾气,阴差阳错进入仙城修行,开启了满级悟性的修仙生活。   地级控火术看一眼就会,绝世灵丹随手拿捏!清冷大小姐深夜登门授课,绝代天才们集体怀疑人生。   这还是那个老实人嘛?

修仙有镜

作者:紫色大宝剑 / 武侠仙侠

境界:练气、筑基、结丹、元婴、化神……从小便是孤儿的陈二柱,抓住机会进入到灵鼎仙门,成为门内的一名杂役弟子。靠着一面能复制强化万物的铜镜,在修仙界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下品聚气丹,能强化增强出极品聚气丹!下品筑基丹,能强化增强出极品筑基丹!下品结婴丹,能强化增强出极品结婴丹!下品雷击符,能强化增强出极品雷击符!下品法器,能强化增强出极品法器!低阶法术,能强化增强出天阶法术!其他修士有的资源陈二柱有

凡人修仙,苟成魔头很合理吧

作者:四眼神棍 / 武侠仙侠

李苟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越修真世界,成了乡下少年李二狗,自带神器聚宝瓶,从此逆天改命,始于微末,证道长生!李苟:咦,我怎么成魔头了?

温柔堕仙

作者:舟世 / 武侠仙侠

明贞十六年春,仙都少主迎娶太子妃。中途遇雨,雨打芭蕉。 经一破庙,路途被阻,遇一乞儿。 乞儿面目全非,视力全失,借着一点模糊光亮,她跪地上前,声声泣血:“轿中太子妃非真赵琦,我才是,我……才..